聂纤凝不耐烦的催促。
“凭什么我下去,这是我的车。”报复似的,他又将车门拉上,力气大得整个车都抖了一抖。
聂纤凝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口吐芬芳的冲动,自己打开车门下去,就算外面热死个人,她也绝对不要再跟姓厉的同坐一辆车。
三十八度的气温蒸得聂纤凝有些晕乎,一回去便去冲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
总算平静下来了。
没有厉元蘅的地方连空气都是甜的。
然而,这宝贵的平静还没持续十分钟,房门被人敲响。
聂纤凝抓狂似的将被子蒙上头,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敲门。
“咚咚咚,咚咚……”
“干什么?”聂纤凝忍无可忍,打开门的瞬间直接爆发,然而站在门口的却是个身穿蓝色工装服的年轻小哥。
“先生,我,我是来查水表的。”在她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子面前,查表小哥搜索得像个小孩一样。
一腔怒火偃旗息鼓。
或许是恐惧于她的气场,小哥飞快的查完便逃走了,偌大的套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聂纤凝脑子里“嗡嗡”的,又去冲了个澡,闷头大睡一觉,才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