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但现在容书也要利用她坐上皇位。
她不觉得这个位置有多好,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每个人都想坐到现在她坐在这个位置上。
容书后面说的话完全都是在刺激江婉仪,可江婉仪完全无动于衷,她也完全听不进去,她只想把身上的衣服换掉,脏兮兮的。
江婉仪不知道容书什么时候走,她想动一动腿,可是很疼,她知道已经骨折了,她的腿上却没有任何包扎的痕迹。
容书说不要她的命就不要她的命了吗?他说扯平真的就算扯平了吗?江婉仪觉得容书说的话还不一定比自己有可信度。
眼看一天就要过去,黄之贝着急得不行,要是真的一这一天都没有给江婉仪排毒,那她们之前排的毒都很可能白费了,而且江婉仪还有生命危险,就算容书不杀她。
“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找到婉仪了吗?”
傅寒潇摇了摇头,他今日已经不知道派多少人出去了,到现在回来的基本都没有说看到容书,更别提有容书的一点踪迹了。
“可是,婉仪体内的毒会复发,就算容书还没有动手想要杀婉仪的时候,婉仪都很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黄之贝现在觉得还不如自己出去找,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黄之贝现在自我怀疑当中,傅寒潇抬头刚好看到黄之贝嫌弃的眼神,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能跟黄之贝争吵的时候,先想办法救一救婉仪。
黄之贝一出宫就看到有个地方士兵完全都不进去抽查,而是绕着地方走的,这让她有点起疑,不是说每个地方都不能放过吗?却为什么不搜里面?
又有一队士兵打算要进去搜,结果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拿着好几条金条给他们每个士兵发放,那些士兵就绕道走了。
黄之贝没有想到傅寒潇的人竟然这么不靠谱,怎么拿金条就走了?其实可以拿完金条后再进去,那不是也挺好的吗?还赚了一根金条,立了功,那不两全其美吗?干嘛只拿一根金条而已?
黄之贝觉得自已要是士兵那自己早就该这么做了,她知道自己想进去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进去。
“夫君,我需要你的帮助。”黄之贝知道,只要自己有办不成的事情可以叫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可是万能的!
“我现在就让人过去你等等。”
不到一会,四个黑衣人出现在黄之贝的面前,“主子,有事吩咐。”
“……”
黄之贝不知道为啥,觉得这四个黑人好霸道啊!
“我想让你们都去那个宅子里面看看,我要找一个女的,算了,我形容不出她的模样,你们把我一起也带进去。”
“是!”
黄之贝双脚忽然离地,她都被吓了一跳,这些人果然霸道。
但容书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还是察觉到了,但只是以为疯太大,就没有多想。
黄之贝看了四周,基本都有灯,有两三间房却没有灯,她觉得先搜没有灯的再搜有灯。
黄之贝刚走进第一间房的时候,吓了一跳,床上看刚好躺着一个人,她走近一看,好像挺像江婉仪的。
虽然屋里很黑,看江婉仪还是能感受到有人进来了,她觉得容书不可能这个时候来。
老羊整个人直接闪到黄之贝面前,又把黄之贝吓了一跳,“是你?”
“你怎么突然窜到我面前,要人命的。”黄之贝看到老羊,那基本就确定这个屋里就是江婉仪了。
“我还以为是谁。”
江婉仪听到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黄之贝,心里还是有些激动。
“婉仪,是不是又说不了话了?”黄之贝也不敢点灯,就这几间屋子没灯的,要是一点灯起来,那不就暴露了?
黄之贝凭借只能凭借直接的给她扎针,江婉仪才感觉到自已的喉咙好受点。
“我身上有好几处骨头已经断了。”
黄之贝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给江婉仪把脉的时候,发现她有身孕了,但是当时江婉仪的脉象还是比较弱,所以她也不敢肯定江婉仪是不是真的怀了。
不过现在她可以确定江婉仪就是怀了,但是孩子已经没了,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黄之贝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先给江婉仪把她身上的毒排一下,黄之贝给江婉仪排了一些毒,又把江婉仪身上好几处骨头给接上,看来容书对江婉仪是真的下了狠心。
“那个老羊山上也有伤,你也帮他看一看。”江婉仪知道老羊其实是可以救自己出去的,但是他身上却有伤。
黄之贝点了点头,“好。”
黄之贝发现老羊身上的伤全都是内伤,这段时间真的是完全好不了的,必须要静养,这下她不得不佩服,容书真的是厉害啊!
“婉仪,这不是能够给他把把脉就可以好的,必须要整天熬的药材喝,才能好。”
“那个,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多带衣服,然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