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十分温润,四季常温,在这凉风呼呼的秋天,也不会感到冰凉。
递给甲士,接过令牌,甲士怪异的看了二人两眼。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多谢兵爷”两人拱手
不一会,府邸大门被敞开,甲士挥了挥手“进来吧,跟着我走,别走丢了。”
进入府邸,映入眼帘的是几条大长廊,左侧还有一个大校场,有一个教头似乎在授课,几个青稚的小娃娃扎着马步挥拳。
右侧则是一间间院子排列整齐,再往前走,有一片湖泊,几个婢女正在那里换洗衣物。
再往前,假山,湖泊,各种树、花草,一个屋舍内,一位先生正在教几名女子音律琴谱,另一边,一个儒家打扮的人,正带着一群孩子读书,朗朗书声不绝于耳。
再往前,几个年轻人正拿着兵器练武,并用怪异的眼神看向欢天喜地二人。
他们没有被继续带向前,甲士向右拐弯,弯弯绕绕,走到了一间小院子前,甲士恭恭敬敬的上去敲门:“刘管事,人已经带到了。”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你下去吧。”
甲士扭头看向二人:“别愣着了,进去吧”
欢天喜地两人一路上走过来,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消化,只潜意识的回答:“啊,哦,多谢官爷。”
愣了一会,欢天问道:“推吗?”
喜地点头:“来都来了,当然进”
两人推开门,只有一位老者站在树下,手上还端着一碗茶。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那边石桌上有茶水点心,你们先填填肚子。”
欢天不知如何称呼面前的老者,便回答:“多谢……前辈?”
两人坐在石凳上,刘伯走过来,掏出刚刚那枚令牌:“此令牌,何人所予?”
喜地答道: “一年轻公子”
“姓什么?”
“姓王”
“去哪了?”
“去寒封城了”
刘伯点点头,信息都对上了:“你们与那男子,怎么认识的?”
欢天挠挠头:“这个……说来有些难以启齿……”
把邬山寨发生的事给老者讲了一遍,老者笑道:“幸好你们降了,不然就像那寨主何闵一样,被至刚至阳的阳纹火烧成渣滓了……”
欢天拱手道:“敢问老前辈,尊姓大名?”
老人摸着胡子,摆摆手:“老朽,太尉府管事,兼领书,是太尉王崇煊儿子的管家而已”
“太尉王崇煊的儿子……莫非是?”欢天反应过来
“就是你们劫持的那位王公子啊”
欢天拉着喜地当场跪了下来,一个巴掌扇红了自己的脸,随后叩首颤声说道:“晚辈不知道那是贵公子,竟狂妄的将其掳掠到山上去,晚辈死罪。”
刘伯摇摇头:“王公子给你们令牌,你们觉得,是为了让你们来这里领罪的么?”
欢天抬起头:“您的意思是?”
刘伯喝了口茶,将茶碗放石桌上:到“我问问你,你们山寨有多少人?兵器多少?甲胄多少?”
“我们山寨共有一千多人,兵器甲胄不多,多少生锈的铁器和老久的皮甲,平日里靠打劫来往的商队或官吏度日……”
刘伯有些嫌弃:“这么点啊……”
“你们会去府库,领二千副铁片扎甲,三千皮革甲,两千刀剑,一千戈矛,二十辆戎车,先就这么多吧,太多了你们也用不过来……”
一番话说的欢天喜地两人目瞪口呆,太尉府出手这么豪气么?
欢天问道:“敢问刘前辈?我等领了兵器做什么?”
刘伯看着眼前瘦高个和矮胖子,一瘦一高,一矮一胖:“公子为什么选了你们呢,真是不明白……
你们领了兵器,便是王禳灾的私兵,以后听他号令,愿否?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去,我可以给你们几百两做盘缠。”
欢天立刻答应:“愿!当然愿,我等愿为王公子,肝脑涂地啊!”
喜地也接连点头:“是,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伯说道:“王氏开枝散叶,族中优秀的弟子众多,但在老朽看来,最优秀的莫过于禳灾小少爷,你们能跟着他,也是福分,我会派几名率长去你们那个山寨,训练你们,习兵法,懂局势,你们吃得了苦吗?”
“能,欢天愿吃苦”
“喜地也愿!”
“好,你二人即刻起为私兵队正,各掌五百人,来人啊。”
门外走进几个仆从
“带他们去府库领东西,在多派些兵卒去耒阳。”
“是”
走在去武库的路上,两人克制住心中的激动,但从脸上依旧能看出喜悦的神情,太尉的儿子,只要跟着他走,何愁不富贵?
但两人回到邬山寨后,才发现太尉之子的私兵没那么好当的,他们被那些自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