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古怪,强弱不一,强的时候非常的强,弱的时候非常的弱,隐约有浅浅的绿色粉尘,吸附在他的血肉里,但是察觉不到是毒,也捕捉不到绿色的东西。
朴瑾风不在费力去查,两遍没有结果,就代表他无论查多少次都没有结果。
他知道符小满能狗自己走路,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扶着他走路,符小满任由他扶着,也没有推辞。
他们缓缓的走着,朴瑾风将他的一缕头发放了下来,让黑色梅花的不那么的明显,他们一路上默默的走着,也不出声,十分的低调,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休息好了就继续的走路。
其实朴瑾风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打破,没有去问,他想这些年来符小满一定过得不好,可能不愿意去回忆,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就挺好的。
越往前走越来越开阔,看来他们快要出消山谷了,隐隐约约能够看见有一点老旧的客栈。
“前面是客栈,我们快要出消山谷了。”朴瑾风对着他说道。
“嗯。”符小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朴瑾风的肩旁。
“你是说住一晚在出发吗?”朴瑾风问道。
符小满微微的点头,脸上的气色有一丝的好转,可是他的身体内还是那样的怪状。
朴瑾风一直扶着符小满前进,视线看的不远,在快要到客栈的时候,微微抬眼,只见一团血肉模糊的人躺在地上,血肉中还有几滴的露水,不由毛骨悚然,心中一阵胆寒,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符小满询问是什么事情让他停止,并且表示自己闻见了血腥的气味,有很多杂乱的味道,还有李红泣的味道。
“无事,我先扶你进客栈吧。”说着,朴瑾风不由加快了自己速度,将符小满拉扯到客栈。
“客人你是要睡觉呢,还是吃饭呢,还是又睡觉又吃饭呢。”愁眉苦脸的小二哥一看来客人了,不由笑颜逐渐展开,迎着朴瑾风而去。
“吃饭,住一个晚上。”
“那你是在楼下这里吃呢,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吃呢,你是要一套房呢,还是两套房间呢。”小二哥再次问道。
“两间房,两份餐送他房间就可以了。”朴瑾风说着。
“好嘞,帅气的客人,请让我为你引路,楼上请。”说着小二哥在账房先生那里随手拿了两个门房号码,然后冲着他们温笑,用他们能适应的速度,带他们去自己的房间。
朴瑾风扶着符小满上楼,无意间瞥见在一个角落一个贴着假胡子的年轻人,书盖着脸睡觉。
“那是我们老板,喜欢躲在角落里睡觉。”小二哥边带路,边小声的解释道。
朴瑾风微微的点了点头,跟着小二哥的步伐到楼上的房间,这个客栈外表虽然看起来有一些的破旧,但是里面的布局与装潢还是可以。
小二哥带他们认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退下了,房间是朝阳的,微润的阳光从竹窗洒了下来,桌子上放着宣纸,一个砚台,笔筒里插着几只毛笔。四周贴着浅蓝色图文木板,桌椅板凳使用檀木做的,上边雕刻着浅浅的达木兰,幔低垂,暗红偏黄,床铺整理的干净整洁。
“老师你先休息,我去看一下饭菜。”朴瑾风安顿好符小满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声音。
“客人你有什么吩咐?”小二哥仰头问道。
“没。”朴瑾风道。
客栈的老板贺西北依旧在角落里,用书盖着自己的脸,客栈内还有几个客人在吃饭,账房先生则是自顾自的算账,小二哥冲着朴瑾风笑嘻嘻的擦着桌子,与他一块擦桌子的是一个个头魁梧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不好相处的模样。
朴瑾风径直走出了客栈的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具尸体,他认得出来他的衣裳,还有隐约的骨气。
朴瑾风不由半跪在地上,有一丝的悸动,带着一丝的悲哀,口中喃喃道:“红前辈,让我为你收埋吧。”
朴瑾风轻轻抱起了李红泣的尸首朝着东面走去。
“你干嘛呢,谁叫你收尸了?”客栈里的人眼尖,跑出来嚷嚷道,其他的人听闻也都跑了出来。
“他是狂魔,就应该曝尸荒野,你是什么人,把他扔下。”
众人手中拿着兵器向着朴瑾风靠去。
“死者已矣,已经得到了报应,这般惨状咎由自取,还是他入土为安吧。”朴瑾风微微颔首道。
“还不够,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应该让他活着,这样每一刀他都有感受。”
“放下尸体。”
“诸位……”
“你先将他收埋吧,尸体放在我客栈门口很煞风景,要是你们嫌无聊找茬,来找我,我是消山谷唯一客栈的唯一老板。”贺西北脸上的书依旧没有放下来,自顾自的朗声道,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朴瑾风闻言带着带着李红泣的尸体离开了。
听客栈老板讲他们是无聊找茬,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