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对方留有喘息的余地。自身的内元也全部输入到兵器中。
突然,魔宗之主拖着自己的锁链,攻击一下,便退后几下,再攻击一下,再退后数下,朴瑾风想要快些结束战斗,心中一横,踏步跃起一步不停歇,手中剑凝聚元力挥向魔宗之主。
魔宗之主见势,一边甩着巧链,一边向后退去,朴瑾风紧攻不舍,魔宗之主绕着巧链,不停的旋转着,朴瑾风手中青春剑插进快速旋转的巧链之中,剑不停来回抖动,似在突破,寻找缝隙。
二人打着打着,就从主场打到了一旁,众人不方便移动,大多转着身体,转着头去看着他们打斗。
魔宗之主必须不停的旋转链身,不然朴瑾风的剑可能就会插在他的头上。
朴瑾风的剑,已经被魔宗之主死死的吃住,若有一丝的分神,魔宗之主就会躲过自己的攻击,然后发动巧链重伤自己。
二人心思各异,都不愿意收手。
突然一阵诡异的鼓声响了起来,一面旗子高高的竖起来,朝着着王者之地而来,越来越近,众人心中一惊,那旗帜上分明的玄天宗的标志。
他不是已经被灭门了吗?
朴瑾风的眼神不由瞥向玄天的旗子,这一分神,魔宗之主手中锁链瞬间向他攻去,链头朝着朴瑾风的肩膀咬去。
“打架就专心打架,别走神,不然亲人两行泪,来喽!”
“上当了。”朴瑾风口中说道,向后一步,将剑柄吸到自己手中,然后紧紧握住,顺着巧链攻击自己的路线返回,在魔宗之主的肩膀上留下一道剑痕。
“我不开心了。”魔宗之主,看着自己受伤的肩膀,眼神一冷,握住巧链,身上奇怪元力大放,诡异黑气窜腾,手中巧链,也变得越加阴森锋利。
朴瑾风眼中闪过异样,随即恢复,他已经确定眼前人的身份,那一句话历历在耳“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很多人的对立面,会有很多的人想要我死,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之一。”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回荡五个字“他是魔教之人。”朴瑾风体内元力再次提升,出手不留情,招招要害。
魔宗之主不愧为魔宗之主,虽然应对有些吃力,但也平分秋色。
“好久不见诸位?”这次玄天的领头人长着一张长脸,单眼皮,嘴唇上翘,五官让人看起来不是很舒服。衣服敞开,露着有两条刀疤的胸膛,大步流星。他背后的旗帜是玄天的旗帜,可是所有的人脸都是如此的陌生。
“你是谁?玄天的谁?”碧落宗门徒蔡怡问道,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难道有人想要冒充玄天宗,站回第二的位置?
“嗯?我是谁?”来人自问自答到,踏步向前,朝着碧落宗的方向而去。
“啊哈哈,我来迟了,各位莫怪莫怪。”这时百赢一行人洋洋洒洒而来,百瀛门主大步流星,跟在场的寒暄几句,然后重点跟慈林寺主持套近乎。
百瀛门主表达迟到的歉意,点头哈腰,慈林寺主持慈悲为怀,当然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心生不满,刻意为难。便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扶起。
双手的扶住他的瞬间,一把利刃插进了主持的心口,站在他身上的沙陀连忙扶住他,为他检查伤口,百瀛门主脱身而去,众人看的清楚,百瀛门主偷袭了主持。慈林寺众人怒眼看着百瀛门主,让他说出个所以然。
众人目光几乎汇聚在百瀛门主的身上,同一时间,站在碧落宗主身前的玄天之人,猛然发出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碧落宗主的身上,碧落宗主吐出一大口红,身体倾斜摇摇欲坠,幸好门徒蔡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其余众人纷纷跑上前来,将这人围住,止于对方力量不明,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惊呼,心中忐忑,对着眼前似是玄天的人和百瀛门充满戒备。
“百瀛门主?”天元宗主冷声发问,身上力元浮现,似是要惩治这个偷袭小人。
“投降吧!”百瀛门主看着冷冷道。
“发誓效忠魔教,饶您们一命,不然在场的都要死。”玄天长脸的说道,话语落,新玄天众人与百瀛门纷纷抽剑拔刀,从远处又有一大批魔教的人,踏着大地发出沉重的声响,朝着众人威逼而来。
“百瀛门主,你这个叛徒。”碧落宗主脸色苍白,捂着的伤口,怒气冲冲,一动怒就牵动伤口,让她的气息十分的不稳,那突如其来风一掌,已经让她受了重伤。
“注意说辞,我从来都不是您们天楚的门派,何来叛徒?私は西百利からの剣士です”百瀛门主冷哼一说道。
“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当初我就说了,不要接纳奇怪的门派,现在好了,他们勾结魔教反扑了我们。”碧落宗主怒气天元宗主,咬牙道,腹部隐隐作痛,气息又弱了一点,当初就是天元宗主不顾多门派的反对,说是一视同仁,允许百瀛参加本地门派排行之战。
“我的错,我必将亲手了解此事。”天元宗主脸色变了变,沉声说道,一上手就是名招“赦天无罪”,他内元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