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怀中,向常生瑜微微抱拳,然后转身离去,踏出常生府。
“大白,你有没有觉得朴瑾风总是独来独往?什么也不说,别人很难进去他的世界,总有一道坎,将别人拒之门外,你要不是神机妙算的常生家主,他会找你吗?”吉叱乐看着朴瑾风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说道。
“这样嘛!”常生瑜喃喃道。
“他明明是在跟你亲近,但是总是感觉看不透他,简单说吧,两个人近在咫尺,却感觉心在天涯。”
“可能是你太开放了,所有他跟你产生距离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明明就是他不把我当朋友,哼。”吉叱乐气愤道。
“男女有别,这是防线,还需多磨,隔膜破了,就能成为夫妻。”
“什么夫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我只是想和他的关系再进一步而已。”
“女朋友,就是夫妻。”常生瑜淡淡道。
“你谈过恋爱吗?”吉叱乐正经问道。
“我不与人谈恋爱,今天是破例。”所谓谈恋爱对他来说就是讨论恋爱这两个字。
“怪不得你这么没有情趣,看你长的跟一个白瓷精灵似的,就很难接近。”吉叱乐说道。
“我收你为义女吧!”半响,常生瑜开口道。
“啊?你这分明是占我便宜,你看起来这么年轻,不是,咱们看起来差不了几岁。”
“我五十三岁,做你爷爷不为过。”常生瑜说道。
“你为什么要收我做义女?”
“这是第二次,我想保护别人。”常生瑜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义父已经过时了,我认你做大哥吧,常生大哥,小妹吉叱乐,请多多关照。”吉叱乐笑着道,伸出自己的爪子。
常生瑜一双白色琉璃眼睛看着吉叱乐纯粹单纯的大眼睛,淡淡的“嗯”了一声。吉叱乐收回自己的爪子,直敲打着桌子,脸上挂着温笑。
“吉叱乐。”常生瑜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常生小哥!我在!”吉叱乐笑着道。
“白昂神宫在找你。”常生瑜微微抬眼看着天说道。
“找我干嘛?不会是要吃白骨肉吧!”吉叱乐一吓,瞬间变成白虎形态,跳在桌子仰头看着常生瑜。
“你的思路真是独特。”常生瑜道。
“说嘛,急死人了。”
“你的躯体来自白昂神宫,他们寻你动机不明,你要小心。”
“还有身体版权纠纷,真是不干不净,你怎么敢使用。”吉叱了动了动嘴巴,有一点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双大眼睛瞪着常生瑜。
“它死过一次,是我救活,自然归常生家所有。”常生瑜语气淡淡,眼中在说我说的不对吗。
“有道理,有点怪,但是我说不清楚。”吉叱乐挠了挠头脑说道。
“你先去修炼吧!”
“差点就忘了,回聊。”一溜烟的功夫,吉叱乐就窜不见了。
常生瑜坐在亭子中,白眼中带着一点沉寂,抬头看着远方,不知所想,却是带着一丝的忧郁。
将要出安魁城门时,忽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席白衣如雪,绣上大把白色蔷薇花,纤细的腰间系着淡黄绸带,挂着铂金哑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但是脑袋空空就是想不出来,本以为会擦肩而过,没想到那少女竟然先开了口,叫出了他的名字,朴瑾风。
朴瑾风一愣,转过身来,盯着她看。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苏碧萌吗?可以请我吃一杯吗?”苏碧萌笑着道。
“是你呀”朴瑾风似恍然大悟,将她带着他往回走。
最近的一家醉情楼,朴瑾风不想带她去,想要带她去有象征性的安魁客栈,没想到,苏碧萌直接拉着朴瑾风走了进去。
醉情楼,一醉有情,留恋不舍,酒色香醇。楼台高坐美人抚琴,醉美酒,醉佳人,醉珍馐佳肴。楼内挂有红色灯笼,紫色薄纱从楼顶倾泻而下,窗外吹进轻风,薄纱舞动,给人一种飘然朦胧的美幻。
二人选了一个座位坐下,醉情楼的就有热情的伙计将菜单子递上。
“小二,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苏碧萌漫不经心道。
“客人,我醉情楼的饭菜都好吃,请问你要一样来一点吗?”伙计笑着道。
“绿豆糕,芙蓉糕,蜜饯青梅,桂花鱼条,豆腐开花,西红飘雪,玉兔白菜,五彩盘丝,就这些吧,朴瑾风你要吃些什么?随便点。”苏碧萌眼睛瞥的飞快,然后觉得差不多的,将菜单子递给朴瑾风。
“小哥,给我一个凤鸡馄饨,鸿运辣鸡,谢谢。”朴瑾风点了两个菜,凑够十个菜。
“好嘞,鉴于贵客表现,醉情楼将免费为你切上一壶普洱茶。”伙计一脸笑意,接回菜单,然后去备菜。
“你来安魁就是让我请你吃饭吗?”朴瑾风问道。
“遇见你纯属偶然,我来找人而已。”
“找谁,我或许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