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灰飞烟灭也不为过,这掌法有点残忍,我……”
“把我刚才所演示的动作,你再演示一遍。”朴王爷直接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朴瑾风闻言,回忆着他的动作,差不多有十八势,他开始第一势抚起双手,第二势推掌的时候,只觉得身体里有诡异的力量汇聚,淡冷淡热,游走全身,透着他的肌肤散出来。
顶天地立暗夜生,幕有繁星荧阴炎,脚踏地狱踩万鬼,扶手一平荡无存,灭绝生息,惑引诸罪,八热接引,若世无存。
功法口诀也同时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像是朴王爷口口相传,又像是功法随着起势,随着朴王爷所残留的余力,在朴瑾风脑中生出口诀来。
突然朴瑾风停滞不前,周身气息乱窜,眼睛看向朴王爷。
“我忘了……”
“跟着我。”朴王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他停滞的手势,再往下打去。朴瑾风认真的看着,学着他的模样将那套功法打完。
“形到了,意未到,你自己再来一遍。”
第二次,朴瑾风从头到尾,只顾着想着招式如何,哪里顾得身心精气神合一,朴王爷只是指出不足,让他再来一遍。
五遍过后,朴王爷依旧不满意,要求明晚再练。
“父王,你为什么不回寿王府?还有母亲呢?”朴王爷欲走,朴瑾风叫住了他,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朴王爷留下这么一句话,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朴瑾风打了哈欠,运力轻功回家。
寿王府异常的安静,夜黑风高,朴瑾风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朴瑾风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咯吱一声,朴瑾风腾的一下同床上跳下来,警惕道“谁?”
“我。”朴长英把门关上说道,朴瑾风察觉不对劲,变的更加的警惕,盯着朴长英手中握着的棍子,慢条斯理的穿上鞋子与朴长英保持,朴长英上前一步,他就退后一步。
门口一阵骚动,朴瑾风院中的与朴王爷的人,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看着里面的情况。
“哎?您们推我干什么?”介笙一大早起来,就被朴瑾风院子中的家丁推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说,就一味的把他推到朴瑾风院子。
“他来了,他来了,快给他让道。”众人小声说道。
“你快把结界力涉外小少爷身上,小王爷要打他。”朴瑾风院中第一领事陆褔小声说道。
“哦。”介笙呆呆道,透过门缝,找寻朴瑾风的身形,没想到小王爷还有如此暴力的一前,他以后可要小心,以免被打,心中想着这年头,混吃混喝真是不容易。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朴瑾风跑到桌子旁,笑着说道。
“你瞒着我去了北战区显霸之地,按照路程你应该在日落之前回府,然而你夜不归宿,你是不是去烟花之地玩了?”小王爷将棍子砸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吓的门人众人一哆嗦。
“打了吗?”
“还没……”介笙喃喃道。
“朴小王爷,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我,我夜不归宿,怎么就去了风流之地……”
“诸葛上智,我身边第一谋臣,他算出来的,显霸之地搅扰军事,夜不归宿沉溺女色,今天我必须给你一点教训,你给我站着。”朴王爷怒道,拿着棍子追着朴瑾风满屋子跑。
“少爷,别跑让他打,放心,介笙大人在,他打不疼你。”趴在门口的家丁,抓住机会,对着朴瑾风小声说道,朴瑾风看向介笙,介笙笑着对他挥了挥手,好似在说放心,一切有我。
朴瑾风还没来的及回他,朴长英手中的的棍子就甩了过来。
“有完没完,我还手了。”朴瑾风喊道,谁叫朴长英是他哥哥呢,就算真的被他打了,他也只能受的,也不能打回去,毕竟这朴长英也是真心为了他好。
“你给我站住。”朴长英怒吼,才不理会他说什么,拿着棍子就朝着朴瑾风的背上打去。
“你怎么变的这么暴力,我不跑了,你打吧,反正我身上的伤也没好。”朴瑾风停了下来,朴长英举起的棍也停了下来。
朴瑾风见状,疾步跑到门口打开门,想要冲出去,被一众家丁堵住了去路。
朴长英意识到自己又被他哄骗了,怒而举起棍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背上。
“啊!”朴瑾风失声叫痛,严重怀疑这群家丁不是帮自己,而是帮朴长英堵门的。
“少爷,我们不是故意……”家丁连忙扶住朴瑾风向他解释着,希望朴瑾风不要怪罪他们。
朴瑾风被他们扶的牢牢的,又错失了最佳逃跑的机会,被朴长英拽会回了房,门“砰”的一下,关的不留一点缝隙。
“别动粗,我自愿罚抄书,你来指定……”朴瑾风抓住他的手腕说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朴长英要是在一意孤行,他就动武了,真的动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