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湘看此人来势汹汹,顿时慌了,跑到失神的刘月涵身后。
带着火红面纱的少女闻言,收回相思赤豆,嘴角冷笑,在他眼里柳谦湘是胆小怕事的主,不敢轻举妄动,就将视线转移到朴瑾风身上。
“今天让你的鲜血染红我的白衣,朴瑾风,受死。”火红面纱少女眼中蒙上一层阴霾,抬起手,相思豆化作红点在他的手中环绕,散发血色迷氛,飞冲而去。
“你。”阿忆扶着朴瑾风,神色渐显不悦,一双眼睛发着奇异的光芒,相思毒豆立即止住,像是被定在那里,不能移动。
“阿忆。”带着火红面纱的少女怒喊一声。
“再放肆,别怪我不客气。”阿忆冷冷道,红纱少女一怔,怒视着朴瑾风不再吭声,众人也是一吓,认为阿忆是真的怒了,能震慑住魔教妖女,阿忆的实力也是不凡,心底不由赞叹。
“加速清场。”玫颜姬言语落,声音化作一道又一道的音波,在整个零学院飘荡,雏刃暗瞳杀人的手段更加狠辣。
“此人是零学院乐师牧笛。”一个长相凶狠的大汉将牧笛强押来说道,牧笛上身被绳子牢牢捆住,仍在奋力抵抗。
“充当乐奴,给诸人解乏。”玫颜姬看了一眼冷漠道。
“我不,放开我,您们这群人能不能温柔一点,弄疼我了……”牧笛挣扎道,大汉握着拳头捣在他的腹部,力度偏重,不伤及性命,目的是让他听话。
“原就是个傻子,多用些刑就可以了。”带着火红面纱的少女带着一丝笑意嘲讽道,牧笛微微愣了几秒,觉得少女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形都似从相识,发呆之际,少女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内,大汉认为他是怕了,嘴角不由讥笑。
“救他。”朴瑾风低声道,阿忆似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携着他向一旁而去,朴瑾风拖着沉重的步伐,被阿忆带到一处满是白布的房间,牧笛反抗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他的耳旁。
一处小小的结界之内,安静的躺着一个人,红豆穿过结界,轻轻的坐在他身旁,一脸温笑的看着熟睡的人。
“你真的喜欢他了?”玫颜姬站在结界之外问道。
“有一点么。”红豆坚定的点头道。
“你的任务是假装喜欢他,让他爱上你。”玫颜姬淡然道。
“我不作假,喜欢就是喜欢,一心不可二用,我喜欢不上他的兄弟,让他们为了我而互相残伤,但我可以杀了朴瑾风,我讨厌这个人。”红豆别过脸看着她道。
“朴瑾风暂时不可除,他是楚泽南的垫脚石。”
“暂且留他贱命。”红豆想了一下说道。
白色的背景,遮掩了血红的凄惨景象,却掩不住撒播在空气中血腥,与森森的幽灵鬼唱。
“这样有意思吗?”朴瑾风坐在这白色布景之下,神情淡怒,阿忆手中运着奇特的力,治愈朴瑾风身上的伤。
“我要你欠我,越多越好。”阿忆温笑,放在朴瑾风身后的手中竟浮现一只银色类似于眼睛的印记,通过印记发力,一时间,白气蒸腾,覆盖朴瑾风的背,从而游走在他身体的个个部位。
“如果你此刻付出生命的代价,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朴瑾风冷冷道。
“死人没有后悔的余地。”阿忆道。
“……”谈话之间,朴瑾风身上的伤已经被治疗的七七八八,起身就要前冲往演武场,却发现碰了壁,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前进。
“别急躁,他们的死活与你何干,你何时在乎过他们了?怜悯之心,转瞬即逝,等他们都没了生息,再去救他们,岂不是更好。”阿忆一副淡定姿态,手指放在丝滑的白布上,轻快的敲着。
“你现在自杀,我来救你可好?”朴瑾风冷例道。
“如果你真心想救他们,就不会藏手藏脚,隐藏实力,你想救的不过是两个人,楚泽南,柳谦湘,这两个人我保证他们无事。”
……朴瑾风沉默了,阿忆说的对,也不对,他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但看着零学院的其他学员被残忍屠杀,他的心有一些动摇了,他是真心的想要救人,可是他不能将梯祸和诸方面的力量暴露出来,一个力量一个剑法是对一个人的承诺,他不能背弃。
所以就算是深受重创,他也绝不会使用,直到那个人允许他使用,就在他破除布团的时候,千钧一刻间使用了,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感知,他的心中充满害怕与期待。
“掩耳盗铃的故事你听说过吗?零学院今日我救。”萨萨风声呼呼而起,如同地狱梵唱,一时黑气乱窜,一把剑凛然上手,散发着咄咄逼人之气。
“看来我救了一个白眼狼。”阿忆轻笑,抬起左手,谨慎应对。
朴瑾风专心持剑,人站在那里静默不动,但阿忆能够感觉到到他的四个方位,都站着一个朴瑾风,随时都能攻向他。
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眼,然后微微握拳,等他在摊开的时候,手心中竟快速飞出一把剑来。
朴瑾风如同鬼影般闪现,一式落,剑身携带着霸戾,朝着阿忆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