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中饭,不知道为何,心中对白无尘所说的任何话都感觉很反感。
白无尘周身一丝力元波动,夹杂着一丝怒气,纤云连忙起身,双手抚在他的肩上:“吃饭,吃饭。”
“纤云姐,我吃饱了,先回屋了。”朴瑾风起身道。
“没大没小,叫师娘。”白无尘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视着朴瑾风。
“哎呀!叫师娘多老了,我还是喜欢他叫我纤云姐。”纤云笑道。
“云儿,我也饱了”白无尘将纤云的双手拿了下来,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拽着朴瑾的衣服,朝着门外走,任由朴瑾风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白无尘的手里。
纤云刚要跟上去,白无尘道:“呆着。”
“你可千万别打他。”纤云在背后喊着,白无尘无朴瑾风已经不在他的视线之内,她又坐下来继续吃饭了。
来到野地,白无尘将朴瑾风扔在地上,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两个人的恩怨,就不要让你师娘难堪。”
朴瑾风快速站起,目露凶光,手中握拳,力元流转,风起,地上的草剧烈晃动,直不起腰来。
“我想打架,我想扁你”朴瑾风已经忍他很久了,早就想扁他,这一刻他大声的说了出来。
“粗俗又直接的话语,你的胆量,值得欣赏,没有彩头打又有何意思?百招之内,打不中一拳,以后改叫师娘。”白无尘道。
“哼。”朴瑾风运拳直攻白无尘,拳拳落空,白无尘动作幅度非常小,却每一次都能准确避开拳头。
突然白无尘脚下行诡异武步,像似五行八卦之方位,速度快似狡兔,不见脚,只能扑捉到模糊影子,朴瑾风由主动攻击,变为被动攻击,手中拳的不知该攻向何处。
白无尘静止不动,周身形成一道力墙,朴瑾风如同捣在软墙之上,无论如何都打不到白无尘的身体。
拂尘幻变而出,泛发白光,朝着他的脸轻轻一甩,白光闪过,朴瑾风被甩倒在地,脸上一道清晰明了的甩痕火辣辣的发烫。
“我已经忍到一百零二了。”白无尘厉声道。
“我输了。”朴瑾风扶着地站起,风轻轻的吹过他受伤的脸旁,丝丝痛楚让他清醒。
白无尘拂尘一甩,一条棍子插在朴瑾风脚下。
“我不会在运元力,有胆子,你就忤逆犯上。”白无尘负手而站,眼神凌厉的看着他。
“这是你说的,就不要怪我不尊师重道了。”朴瑾风一把拿起棍子,运力其中,高高举起,心中已经后悔不已,无法放下的棍子,硬生生打在白无尘的胳膊上。
朴瑾风看着白无尘面无表情,眼睛冷冷俯视自己,不怒自威,手中拿着的棍子无处安放,心中胆怯的看着白无尘,畏缩着向后慢慢移动。
此刻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一片空白。
“厉害。”一句话听的人后劲发凉,浑身虚汗,白无尘步伐轻缓走来,在朴瑾风看来确是千金之重。
他一把夺过朴瑾风手中的棍子,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握着朴瑾风的手腕,凭借力气再怎么的大,都不能掰动分毫。
“世间有一种最残忍的打法,管教不听话的孩子,今日就让你一试。”白无尘道。
屈辱,无力,害怕,不干,涌上心头,对于一个富家子弟,修为高强,心性成熟的孩子来说,最难接受,此法列为皇贵尊最高惩罚。对于贫苦普通人家来说,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是最常见惩罚孩子的手段。
白无尘将棍子放在他的臀上,朴瑾风拼命挣扎,力元不断波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朴瑾风没有丝毫进展,急的眼睛发红,泪光打转。
“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朴瑾风口中不停重复着话语,依旧不放弃挣脱。
白无尘把棍子拿到一旁,手中的劲道轻轻一松,朴瑾风顺势跪在草地上,哽咽道:“师父,我错了……”
“起来吧!”白无尘声音柔和,半蹲将他扶起,用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朴瑾风哭的更加厉害,白无尘只是不停的擦泪。
哭累了,眼泪没了,恢复理智的朴瑾风,为刚才的行为感到羞耻。
白无尘道:“你的膝盖很贵,没有为师的允许,不可以向我下贵,懂吗?”
不等朴瑾风回答,白无尘又留下六个字:“以后叫我师尊。”
说完,白无尘留下朴瑾风自己缓和情绪,自己朝着居所而去。
夜深人静,白无尘走进朴瑾风的房间,站在他的床前一动不动,看着睡着了的朴瑾风。忽然他弯下身子,将朴瑾风蹬掉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一块糖悄无声息的掉了下来,白无尘捡起那块糖,放在手心,似在沉思。
“我能够感觉到,你对我很有成见,你很优秀,比同龄的孩子都懂事,我承认,我对你很严厉,一半是为了你好,另一半是为了满足自己身为师父的威严,言语的沟通,造成了你我之间的隔阂,身为人师,我很抱歉。”
梦中噩梦连连,白无尘面无表情,冷眼睨视,手持利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