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波,跑到魏军前面去了之后,自己带一百重骑兵和两百轻骑兵阻击这一拨魏军,其余人向魏国大营飞奔而去,魏国将领急的在原地团团打转,但却无可奈何,现在的魏国大营也是一座空营,守卫不足五十人,而林家军去了三百多人,消灭他们绰绰有余,他们面前也有三百林家军在用弓弩慢慢消耗他们,他们的军阵往前推一步,林家军就往后退一步,反正就保持三百步的极限射程,他们想现在又不敢打乱阵型,林家军还有一百个重骑兵,如果他们阵型敢乱,重骑兵来回冲几拨他们就败了,不一会儿,他们就看见大营方向烽火连城,烽烟四起,这一路的魏军将领无奈下令部队撤到旁边的山上,林青山就在山下的河谷守着他们,去魏军大营烧营的部队返回之后才一起离去,那一路胡人骑兵此时也陷入绝望,右边的燕国大营被烧,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前方的魏国大营怎么也被攻陷了?十分钟后,所有哨骑都纷纷回来,情况也清楚了,魏国大营被烧了个干净,林家军已经撤走,但是燕国大营方向林家军还未离去,还在整理缴获物品准备带走,燕国将领连忙询问详细,哨骑告诉他,林家军主要在收缴他们的武器,其次是粮草,辎重和粮草几乎装满了所有的战车,林家军的士兵除了车夫都没有空位乘坐,只好下战车步行,别说是三个将领,麾下的士兵闻言都勃然大怒,搞个奇袭把大营一把火烧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带这么多东西走,三个胡人将领在一起商议了片刻,议定去截击这一波林家军,因为这一波林家军只有一千五百多人,他们现在还有接近六千骑兵,此时攻过去林家军必然不敌,即便林家军逃上山,他们也可以把林家军的战车和辎重粮草再抢回来,
于是胡人联军气势汹汹的向林家军杀过去,路过一个山谷的时候,两边又有埋伏,三个将领连忙喝止住部队,刚才他们的哨骑也是从这里来的,两边的弓弩手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孤身一人的哨骑是怎么来回通过这个河谷的?燕国将领一把揪住那个哨骑的衣服问道:“你他妈说的是这条路吗?”,那名哨骑也慌了:“将军,刚才我在这条路跑了个来回,明明没有埋伏呀”,这条路上前面倒是没有任何路障,一个冲锋也就过去了,但是过了这个山谷之后呢?,当所有人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河谷另一头出现了林家军的踪迹,见到秦军,也不列阵,直接以行军队列向秦军走了过来,林家军回营怎么会走这条路,方向都错了呀,三人再度合议,这次三人决定撤军,开始他们决定进攻林家军是因为探明了敌情,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探明敌情,一切都是林青山的计谋,他们撤军也没走远,而是到了一公里外的一个草原上等待战机,反正现在三个大营都被毁了。他们暂时也没地方去,经过多次确认,这伙林家军就是攻击燕国大营的那一伙林家军,人数明面上看确实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加上潜在的伏兵人数也不会超过两千,为了最后敲定行动方案,魏国将领亲自去探查军情,他这一去果然看出来了门道,林家军虽然把那些辎重和粮食装在了战车上,但是那些装载方式很有问题,十秒钟内就能完成卸车,说不定下面还是被垫起来的,战车根本就没拉满,那些步行的林家军都背了一袋粮食,但是看他们步伐轻浮,绝对是负重而行该有的步伐,那些袋子里多半是空的,林家军在故意引诱他们进攻,这仗不能打,燕国和柔然的将领还不甘心,亲自去探查,发现魏国将领所说的内容基本属实,那些林家军步伐轻盈,根本不像是在负重而行,这下他们彻底放弃了,三人带领部队向更后方的孚城退去,赵世安这一路确实也是计谋,但计谋并非诱敌深入,而是空城计,一千八百人对阵六千骑兵,而且这六千骑兵还是精锐,即便打赢了他们这一千八百人也至少要伤亡一千五百人,林青山的后手准备是六支步枪和四十颗**,有这些武器想要打赢就轻松了,接近柔然军营时,赵世安这一路人马扔下了所有的伪装,那些粮食袋确实是空的,里面装的是干草,每一辆战车上只有一袋粮食是真的,两路人马汇合之后,林青山让赵世安那一路的战车装上真正的粮食一起回营,
回营修整半天一夜之后,林青山和赵世安分别带两千人,换上胡人的军装和部分武器向西部战场而去,林青山等人率军赶到两军交战前线,冯天佐假装退兵,关隘里的秦军也没多想,直接就放了林青山他们进了关隘,因为他们现在穿着胡人的军装,而且军装很残破,到处都是伤痕,满身都是血迹,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林青山命令赵世安带他的人马去防守另一个关隘,不一会儿,冯天佐再度率大军进攻,林家军接近到一百步的时候,林青山下令动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了这个关隘,赵世安那边也一样,秦军的制式军装跟其他三国胡人的军装有很大区别,不会存在被林家军误伤的情况,这两个关隘就是西部最紧要的两个关隘,关隘内也集中了秦军的三万主力,被林青山使用里应外合的计谋攻破之后,关隘内的守军也被悉数清剿,剩下的那几个关隘已经不足为虑了,由于敌军太多,清缴两个关隘也花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
修整一天后,林青山再度率军进攻,五个关隘三个直接投降,因为关隘内的胡人已经先一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