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未在意,这么多的长矛不可能都是军功品质,充其量也就是一根木棍加一个青铜枪头,这种级别的武器对重甲兵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一开始也确实如他们想的那样,长矛捅在马和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胡人的马刀随意一挥,那些长矛就跟高粱杆一样被削断,敌军犹如虎入羊群一样在军阵内横冲直撞,大致方向是不对的中后区域,三支部队准备在那里会合,这也是既定的战术,当三支部队距离仅有三百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里有一个大约一千人的战团,兵器同样是长枪和盾牌,身上还是民夫打扮,但是这帮人攻守有序,动作整齐划一,明显是一只精锐部队,大军内部区域密布着粮车,骑兵无法结成阵型冲锋,行进冲击速度也大大下降,几乎是在以慢跑的状态向前冲,万玄风此时也急了,他的指挥没有问题,部队执行问题也不大,该冲的时候都上了,该防守的时候也都没有后退,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无论怎样接触,晋军总是一触即溃,开始他还以为是意外,但这种现象接二连三的发生,这说明双方的单兵战斗力悬殊巨大,万玄风旋即将指挥权交给副官,自己率几名卫士单枪匹马冲上前去,万玄风先找准了一个落单的胡人士兵,这个,这个胡人士兵手持一柄长柄马刀深入晋军阵型,横冲直撞似乎无人能挡,他见万玄风冲过来时也楞了一下,这个身穿儒生长袍和背心铠甲的小老头是什么来历,按照他对汉人的普遍认知,兵器越怪的人武艺越高,装扮奇特的人一般都不是善类,这人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绝不可大意应对,万玄风纵马上来,长枪突刺起手,目标直指敌人胸口,借助战马的冲击力,这一枪即便不能击穿敌人的铠甲也能把敌人叉下马去,敌人的兵器不如万玄风长,只能侧身悬挂于马上,长刀横扫,万玄风策马躲过并回身一枪,这一枪刺中了马的臀部,但是敌人战马有重甲保护,这一枪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第二回合,万玄风长枪竖劈起手,这次敌人索性不躲了,反正身穿重甲闪避也不好闪避,马刀横扫砍万玄风腰部,两者的攻击力相差仿佛,但是防御力悬殊巨大,敌人要是挨万玄风一下,只要命中部位不是脑袋,想来硬抗两下问题也不大,毕竟护肩防御力堪比重盾,而万玄风身上这一套精钢铠甲相比敌人身上的重甲肯定是有很大差距的,或许铠甲可以抵挡利刃,但是这长柄马刀挥舞起来力道也非同寻常,即使敌人已经做出了细微的闪避,但是万玄风以高超的武艺调整打击角度,同时操作长枪末端格挡敌人的攻击,敌人被万玄风一枪打中头盔,当场跌落下马,而万玄风虽然用长枪格挡了对面长刀的直接伤害,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差点把他打飞下马,硬是靠长枪杵地才稳住身形,敌人被这一棒子敲得七荤八素,但是除了重度脑震荡之外没有别的损伤,身体其他机能完好,只是他现在的战马已经远去,他除了手中的长刀,再无其他依仗,他落马之后,周围其他的普通士兵也围了上来,他们无法抵挡骑兵的冲击,但是只是一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万玄风解决了这一个正打算策马去找下一个目标,结果没跑出几步,他又被后面的惊叫声招了回去,十几个晋军士兵围住了那一个胡人士兵,但是那个胡人依旧仗着身上的护甲横冲直撞,左劈又砍,不到半分钟,那十几个晋军士兵便做鸟兽散,他们手里的武器都被那个胡人毁坏,凭借一根木棍显然不能制敌,万玄风无奈只得回马再战,眼见万玄风冲过来,步兵有步兵的优势,那就是容易闪躲,他想要闪躲万玄风的重击轻而易举,但是他选择了挥刀斩马腿,万玄风一枪将那个胡人叉出去十多步远,但是胡人那一刀依旧砍到了马腿上,万玄风也跌落下马,稳住身形之后再看战果,敌人受到这样的重击竟然还艰难爬起身来,毫无疑问,这一枪给敌人造成了重伤,若是不及时医治,不出半月,必定丧命,但是眼下敌人回光返照还能再战,至少一个小时内还能挥得动刀,即便这样会加重伤势,万玄风手持长枪冲上前去,那名胡人此时的身体条件以及不能支持他做大幅度闪避动作了,他仍然选择了长刀斜劈,准备靠身上的护甲硬抗万玄风的长枪横扫,这一轮交手万玄风闪避了,收起攻势闪过胡人致命一击之后,迅速调转枪头,从上而下重重拍下,目标直取胡人头部,敌人上一轮的攻击姿势还没有调整过来,自然没有时间来应对万玄风的连招,这一棒子又结结实实的敲在了那个胡人的头上,这一棒子下去,那个胡人还在动弹,但是看样子应该爬不起来了,万玄风又往同样的位置补了两下,敌人的头盔被砸扁下去半寸才罢手,万玄风此刻虽然消灭了一个敌人,但是内心却陷入迷茫,自己自幼习武,锻炼从未中断过,解决一个普通的胡人士兵都要付出一匹马的代价,近十个回合才战胜敌人,那些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民夫和装备一般的普通士兵如何制敌?自己手里这杆长枪是一杆武将标配的骑枪,枪头部分有一段三斤重的铁棍,这样才具备了破甲效果,普通的骑枪是没有这个功能的,满打满算,整支部队能破甲的武器不超过五千把,这种情况怎么办?按照预想,五千把破甲武器应该够用了,但是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这些胡人马术精湛,装备优良,体能远胜常人,作战经验上也是一只百战之师,用普通武器对付他们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