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围的一层防线,此战若胜,战胜林家军的荣耀和朝廷的丰厚赏赐唾手可得,若是退缩结局相反,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是一个护驾不力的重罪,战斗顷刻间进入热化,林家军重盾防线散开防御左右两面,五十多名士兵配合重骑兵冲击正面,后面也由林家军的重甲兵和侦查兵对阵周家的七十名重甲兵和一百多名普通士兵,两边的房屋内,林家军先扔进了油瓶点燃了防御然后再用长枪和盾牌构筑防线,两边的建筑顷刻间燃起熊熊大火,为了逃命,也为了战胜敌军,房屋内的士兵发疯般冲向林家军,孙恩等人趴在远处的房顶看着这场白热化的战斗,众人眼睛都看直了,这他妈是什么战斗力?虽然林家军被四面围攻,看起来危机四伏,薄弱的防线一触即溃,但是仔细观察,却发现战线的最前沿,倒下的都是陆家和周家这边的人,石头这波部队先是用战车破了敌军的阵型,然后重骑兵一个冲锋踏平了战线的前沿,重骑兵冲锋受阻之后重骑兵连忙下马以步兵的姿态展开战斗,重骑兵相对于重步兵的唯一优势只有一个冲锋,当冲锋受阻之后,骑在战马上目标太大活动不灵活,而且也不好用力,毕竟万力从地起,骑在马上若是没有战马的势能加持,威力会小很多,他们这一波冲锋预期效果也达到了,一番驰骋踏平了前排的盾牌防线,后面的这些缺少盾牌和重武器的步兵根本挡不住重步兵的冲锋,至于最后面的弓箭手,他们对于重步兵的威胁可以直接无视,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出乎陆鸣意料的因素开始让胜利的天平倒向林家军一边,这个因素就是林家军手里的***,战马刀的用途可不单单是对付骑兵,***样式上就是***或者鬼头刀加长了手柄,加长手柄之后,***的威力大增,足以一刀将战马的双腿斩断,即便战马的腿上也有护具,巨大的打击力也能起到钝器的作用,所以***也能作为重甲兵的主战武器,即便它的锋利不足以破甲,但是本身十斤起步的重量挥舞起来也能产生上百斤的打击力度,刚才在重甲兵之间的较量中这种武器的威力还未被重视,现在陆鸣知道已经晚了,大刀一挥,无物不破,轻型盾牌轻轻松松被一分为二,视木质枪杆为无物,刀剑和枪头等金属轻武器被砍一刀,角度不好的直接被砍瓜切菜般砍成两半,即便没有断裂也重度变形和产生巨大的缺口,战场上武器就是士兵的胆,当手中的武器被如此轻易击破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失去了武器的士兵开始拼命往后挤,但是后面的士兵却在把他们往前顶,接下来大刀再度斩下,连人到铠甲被一刀两断,瞬间前排血肉四溅,肢体横飞,石头俨然一个魔王,他身上的铠甲并不是重铠甲,但是他却冲在最前面,呐喊着砍出一刀又一刀,看着队友不断被分尸,血肉不断飞溅到自己身上,这些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士兵精神防线终于崩溃,前排开始有人投掷武器后撤退,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要跟林家军贴身近战的打算,可是他们哀嚎着拼命往后挤,后面的人隔着厚厚的肉墙还没有感受到前面的绝望,他们并未后退,死死挡住了撤退的道路,最先溃败的是两边房屋里的人,他们身后有熊熊大火,前面有林立的长枪大刀,一般情况下冲长枪防线不能着急,只能慢慢找空子突破,然后这个被突破的点扩大战果,但是现实的情况是后面的大火根本不会给他们充足的时间,杂乱无章的进攻仅仅持续了十分钟就被林家军歼灭,后方的战斗跟正前方的战斗相差仿佛,轻甲兵协助重甲兵进攻遭遇了***的毁灭性打击,大刀落下,连人带防御的盾牌,格挡的武器被一刀两断的情形太过醒目,战斗持续仅仅十分钟他们就明白了这场战斗没那么简单,因为十分钟的时间里,己方已经倒下了四十多人,而林家军那边连个受伤的人都没有,当两侧的防御兵力解决了对手之后连忙加入其它战场,队伍后面的局部战场得到二十多个重甲步兵的有利增援,他们手持长枪和中型盾牌,如墙而进,配合重甲兵不断往前推进,他们后面没有队友阻止撤退,也没有统领督战,当重甲兵败下阵来之时便不断有人撤退,之后撤退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成为一个不可逆的趋势,还在前面死撑的三十多个重甲兵见身边的轻甲步兵越来越少,后方的援军也开始撤退,领队的副统领用长柄钢鞭击退一个重甲步兵之后大声喊道:“撤退!”,其余重甲兵闻言连忙向他靠拢,并缓缓撤出战场,这些毕竟是重甲兵,聚成一团之后就是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虽然攻击力骤减,但是想要把他们留住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他们成功完成聚团之后,吕铮急忙调整部署,大部队回援左右的防线,那两个街道上林家军各只有三十多重盾和长枪兵,而他们面对的敌人至少有三百以上,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只要林家军的体力稍有不怠,防线就会被撕破,吕铮仅仅在后方留了三十多人的盯着后面的这波重甲兵,眼见林家军退去,那名副统领又起了心思,但是片刻之后就被林家军的重弩劝退,双方退出混战之后,重弩又重新瞄准了他们这些重甲兵,两支破甲箭齐射,一人被命中胸膛,瞬间就倒了下去,还有一支箭被轻型盾牌阻挡了大部分威力,最终没能穿透他们身上的重甲,那名统领看了一眼那张被穿透的轻型盾牌,无奈的喊道:“捡盾牌!”,激战之后,满地都是尸体和各种武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