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和宝库不出去才能避免这些事情,因为林青山在临走前任命他为宝库的管理员,同时降低了宝库的安全级别,搬送较重的物件时允许普通士兵出入宝库,林青山离开书院这三天,书院一切如常,甚至林青山不在的时间里,马文才充当了文学会组织者一角,据祝英台所说,马文才的学识不比她差多少,武艺超群,文采又不比祝英台差多少,这样看来,马文才确实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奇才,若是马文才心术再正一点,林青山都要考虑撮合他跟祝英台了,林青山回去之后把谢安在林家庄两日的行程添油加醋的大吹特吹了一番,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话里有假,但是当听到谢安在林家庄掉了半天鱼的时候
,马文才和祝英台还是忍不住问了几句:“林兄,谢丞相果真在林家庄钓了半天的鱼?”,
林青山:“我骗你们干嘛,谢丞相前一天见我林家庄的河里两尺长的大鱼泛滥成灾,一起坐船去我家的时候有两条鱼还蹦到船上来了,我们晚上吃的就是那两条鱼,第二天谢丞相钓鱼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钓到了一条七八十斤中的大鱼,我过去搭手,差点把我跟谢丞相两个人都拉下去,谢丞相走的时候光鱼都装了一车,两匹马差点拉不动”,
“你就吹吧,我家边上那么大一条河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鱼”,祝英台忿忿的说道,
林青山面对祝英台的刁难丝毫无惧:“这怎么是吹牛,就是因为你家门口的那条河太大太深,大鱼都沉到河底下去了,所以你才没见过那么大的鱼,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马文才在一边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祝英台和林青山打笑,梁山伯则是摇头叹息不止,
祝英台继续问道:“你这都不算吹牛那什么才算?”,
林青山:“切,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爷爷讲给我听的,他说他年轻的时候跟几个走方驱鬼的术士一起在院子里乘凉,其中一个术士就吹牛说道:‘我有一张鼓,初一敲一下可以响到十五’”,
祝英台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林青山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鼓够大,想让他响多久都行”,
“嗯,林兄这点说的倒是在理”,马文才笑着肯定了林青山的话,
祝英台继续又质疑道:“那得是多大的鼓?”,
林青山:“你别急啊,等我说完嘛,这人说完之后,爷爷和另外一人丝毫不慌,另一名术士说道:‘我老家养了一头牛,小时候放牛的时候打了一会儿瞌睡,牛扭头把对面山上的稻苗吃了个精光’”,
祝英台:“什么?多大的牛才能吃光一座山上的稻苗?”,
林青山耐心解释道:“你想想,一条扭头就能吃到对面山上稻苗的牛会小到哪去?”,林青山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山,众人扭头望去,对面那座山距离他们所在的风亭至少五千米,待祝英台满脸震惊的转过头来林青山继续说道:“这时我爷爷也说话了,他说昨年年初我们竹园里发了一棵竹子,夏夜晚上刮起了一阵大风,竹子一摆把天上的星星扫落一半,然后第一个先生就问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竹子?,我爷爷说,我没有这么高的竹子,你的鼓用什么来敲呢?另一个先生也说道:我没有这么大的牛,你的鼓拿什么皮来蒙呢?”,
说完众人不禁开颜大笑,祝英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怀好意的盯着林青山干笑了两声,林青山一路上哼着小曲回到赵幽兰那里的时候赵幽兰也问了几句关于谢安在林家庄的事,林青山发现自从他从林家庄再到书院之后,赵幽兰对谢安的事情就格外上心,明着暗里都在打听谢安的事,林青山没对她说实话,他只说谢安看起来很好,在林家庄玩的很开心,林青山看得出来,谢家好像真的出事了,蒋易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事实,他说他在谢家的时候谢家乱的很,各种人都在谢家神出鬼没的,甚至王家的家主王彪之和其他重要成员经常成群结队的去谢家,谢安这次来林家庄调查林青山假传圣旨的事倒是其次,主要目的恐怕是请求林青山援手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谢安又没有开口,谢安没有开口林青山也乐得清闲,没有外部威胁的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内扳倒谢家几乎是不可能的,林家庄的情报工作目前还处在零基础的水平,林青山根本就没有组建情报部之类的计划,对于现阶段的林家庄来说,组建情报机构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冷兵器时代,情报部等特务机构是一个吞金兽,不管是活动经费还是收买线人和一次性情报,都是不小的开销,而这刚好又是林家庄的短板,若是投入不够,自己这边的人被对方重金策反的概率也很大,这就等于替别人养了一把尖刀,所以林青山在反复权衡之后放弃了这方面的计划,现阶段林家庄的情报来源就靠道听途说,这很难打听到多少有价值的情报,至于为什么不跟赵幽兰说真话,那是因为林青山真的在怀疑赵幽兰跟谢家有一些说不清的关系了,看起来赵幽兰她对林青山没有恶意,但这始终是一个变数,想让一个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自己的家族,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士族门阀最鼎盛的东晋时期,三天之后,一个来自建康的八卦消息传遍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