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翰向方馗问道:“方先生,刚才林大人在军事会议上的讲述中对敌军大后方的凤凰古城和嘉陵关的军情了然于心,很明显林大人很早就在考虑这种大规模的进攻行动了,而且林大人把这条运输线的细节说的这么仔细,恐怕林大人早就想到了这一进攻方式,这个您难道看不出来?”,
这时赵去病也在一边问道:“是啊,我都看出来,方馗先生你难道真的没看出来?”,
方馗深吸了一口气:“我当然看出来了,只不过林大人此行的目的不明,而且他还带来三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林大人除了告诉我们不要透露他的真实身份之外什么都没说,你们要记住,他现在的身份是林远山,不是林青山,所以对于应该属于林青山的谋略还是少提为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况且你们现在也都封了将军,身份只是略低于那位马公子的父亲,林大人这里情况特殊,但是在别人面前还是要保持适当的威仪”,
张翰和赵去病听了方馗的解答之后都重重的点了点头,张翰拱手问道:“先生,我们和那三个年轻人相处也有些时间了,您看出他们的来历没有”,
方馗把头微微上扬,郎朗诵到:“这三个年轻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华贵之气,尤其是那个赵幽兰,这种气质想装是很难装的出来的,因此可以断定他们都是士族名门之后,马文才是杭州太守马敏正的独子,我听说过这个人,听说他从小就天资聪颖,深得马太守的喜爱,孩童时期便小有名气,只不过此人心思有些狠辣,马太守的原配夫人在马文才大约七岁之后就病死了,之后马家无论是原本的妾室还是马太守新纳的小妾非但没有诞下一儿半子,反而这些妾室还不明不白的死了不少,其中因果很是诡异啊”,
赵去病大惊:“方先生你是说这些事情与马文才有关?”,
方馗撇了赵去病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我没这么说,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几年前,从那之后,马家类似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马太守的两个小妾陆续诞下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赵去病继续问道:“这又是为何?”,方魁:“马文才从小便被冠以神童的称号,文采武功在杭州也小有名气,年仅十岁的他便去军营历练,并在一次围猎之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现在马文才差不多已经十八岁了吧,这个时候,马家即便还有后人起来,也很难跟他这个已经成年的哥哥决出个高下了”,张翰与赵去病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时方馗继续说道:“姓赵的世家很多,遍布江南,杭州和会稽附近的赵氏家族中我没听说过有个叫赵幽兰的,当然,世家的女眷在成年之前一般都待字闺中,不常在人前露面,即便少有提及,也多以小名见闻,所以不好判断她是哪一家的大家闺秀,那个叫英台的,姓英的世家我知道的只有安庆的英享富一族,但是这个英家不过是一个地方小族,声名不显,我也没听说过有个叫英台的公子,而且这个赵幽兰和英台的名字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张翰与赵去病犹如醍醐灌顶,这些事情原本就跟他们没有多少关系,他们只是了解一下,只是方馗所说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了,士族门阀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恐怕数都数不清,他们不想去趟这摊浑水,但是为了生存和功名利禄,又不得不走进这滩血泥浆中,看清楚这摊浑水中有几条鬼几尊魔还是有很大意义的,遇到他们的时候知道绕路走,不会迎头撞上,今天就是个例子,若不是方馗在一边好意点醒,他们就‘结交’上马文才这位后台稳固,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了,现在想来都是一阵后怕,马文才和祝英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祝英台还是一脸的震撼,一路上都是六神无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马兄,张将军他们好聪明啊”,
马文才:“嗯,沙场宿将,亲身经历确实要比读兵书效果好得多”,
祝英台:“可是林兄他。。。我没感觉他有多聪明啊,这次如果不是张将军提起,谁能想到这么好的战术”,
马文才:“这个未必额,方先生说的没错,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现在想不到不代表永远想不到,况且林兄即便想不到这个办法,谁又能知道林兄没有其他的高招呢,只是张翰将军这个变水路为进攻通道的妙计已经是神来之笔,林兄想到的其他办法也未必比得上这个办法而已”,
祝英台:“你说的也对,林兄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作战计划制定之后,张翰和赵去病的部队除了守营的岗哨和探马之外基本上都被派去砍伐木材和运输粮草军械,林家军也派出去了一半军事会议之后林青山先是一个人在大帐里坐了一回儿,仔细把整个军事计划回想了即便,然后便在军营里闲逛,林家军这次派到前线来的部队一共有一千七百多人,在这里又收编了一百多人,军事计划制定以后,后方大营里的兵力都会往前线开进,大约会在今天傍晚十分到达,粮草也在运输途中,由于林家军有大量的战车和战马,所以运输三军的粮草应该不会花多少时间,在大后天日落之前,粮草运输和所需木材的砍伐加工都应该完工了,之后便静等进攻的时机,林青山自从来到前线之后还没有仔细的视察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