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捏着盘里的花生,视线在江淼和白竟许之间来回扫,倒不是他奇怪,而是白竟许表现的太殷勤。
只见白仙官仔细净手后,剥开南瓜子壳,一粒粒放在小碟中,等积到十来颗,就推到河神面前,用他那相当正经的语气道:“河神请用。”
千重还是头回见到拍马屁拍的这么正气凛然的。
“行了,你不吃别剥了。”这位被拍的河神还不甚领情,“没有瓜子壳的瓜子,是没有灵魂的。”
“它本来就没灵魂。”白竟许道。
“别烦,别打扰我听八卦。”江淼旁边坐了一桌茶客,几位正在说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宝瓶街那排房子你们今早去看了吗?”这句话便是开头。
“城南的都跑去看稀奇了。”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家中应该有些闲钱,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泡在茶馆,“那胖老头,还真的遭天谴了。想当初,他造这排房子废了多大的功夫啊,现在一场火给他烧的干干净净。”
另一人不屑,“切,这算什么天谴,他为富不仁,活着出来就是老天没开眼。”
“听说他都快被烧死了,是他女婿进去救出来的。”
“呵,这老胖子一向看不起这个穷女婿,末了还只有女婿去救他。”
“这下好了,他要是有些良心,也该照顾照顾这个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