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与你交流一番,定能更上一层楼。”
魏欢闻言不禁有些无奈地看了屋外一眼,随即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能再继续。
察觉到魏欢的目光,这名老者不禁冷哼一声,“我等医者自然是以追求更高一等的医术为己任,世故人情这种东西,何必那么在意?”
这老者虽然这样说,但他也没有强求魏欢再继续讲述,毕竟自己不看重人情世故是一回事,可你若是也让别人如此,那就过分了!
就在老者说话的时候,蒲君尧已经走入屋中,看着屋内众人说道,“不知各位何故不来为吾儿治病?若本就不愿,之前大可以不来,蒲某似乎没有强求过各位。”
在蒲君尧话音落地之后,周围不少人脸色皆是有些尴尬。
正如对方所说,若是你不愿意来,人家也没有强求你,可是现在你来了,人家让你帮着治病,你却又置之不理,是何道理?
不过好在,这僵局很快便有人打破,之前被蒲君尧派来的那名侍卫此时来到蒲君尧身边,用传音将之前得事情告知。
听这侍卫说完,蒲君尧的目光顿时转向一旁的魏欢,淡然道,“就是你在捣乱?”
见蒲君尧一开口就给自己的行为定了性,魏欢心中一愣,面上却是直接冷笑一声,“纯爱战神?不过如是!”
说完,魏欢便是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见魏欢一个云溪境的小辈对自己如此说话,多年来身居高位的蒲君尧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怒火。
这些日子他本就因为自家独子的事情奔波劳累,如今还要被一个毛臭味干的小子嘲讽,心中怎能不怒。
“很好,来人,把这小子给我压下去!”
随着蒲君尧开口,慕容帝宫中的侍卫还没有动作,在场的这些医师神色却是有了变化。
之前魏欢讲述那些独到药理见解的举动,虽然看似是在和他们交流,可他们大多数人只有悉心听着的分,哪里有开口与魏欢交流的资格?
所以这一场交流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是一场传道授业的传教,魏欢传药死人之教!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这些医师承不承认,魏欢对他们都有了半师之谊,此时蒲君尧想要抓走他们的半个老师,他们又怎能不为所动?
不过最为给出反应的还不是魏欢的这些便宜徒弟,其中最先开口的,还是居于上首的那位老者!
只见他看着蒲君尧冷冷地说道,“纯爱战神?不知你为何要将这位小友抓走?”
见这位老者开口,之前的那名侍卫连忙向蒲君尧传音,告知他对方的身份。
听到手下人的传音后,蒲君尧原本再次升腾的火气顿时压了下去,他看着老者说道,“原来是莫老,莫老在医药一道上的高明,君尧可是佩服的紧啊!”
莫老见到这堂堂的纯爱战神对自己如此恭敬,并没有表现出半点自得之色,依旧是冷冷地说道,“战神的恭维老夫不敢当,还请战神回答老夫的问题。”
见自己对对方已经是恭敬十足,可对方还是对自己如此冷淡,蒲君尧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怒火。
毕竟对方的医药之术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一个不通修炼的老头子,在这修真的世界中,他和蒲君尧这个通神境巅峰修士,又算得了什么?
心中生怒,蒲君尧言语间也就没了那么多的恭敬,“莫老,此人在此蛊惑众多医师,阻碍诊治吾儿,吾将他带走,有何不可?!”
“蛊惑?”莫老闻言冷笑一声,“若是你将他之前说的话当做是在蛊惑的话,那老夫要告诉你,今日在场的所有医师,全都被他蛊惑!
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若是你将他们的老师抓走,恐怕今日没有医师会替你的儿子诊治!”
“老师?”
蒲君尧闻言一愣,随即目光便是投向先来的侍卫,探寻缘由。
见蒲君尧看向自己,这侍卫也是在心中暗自叫苦,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若是这青年没有真才实学,这些医师怎么可能在这里听他瞎比比。
心中如此想,在蒲君尧目光的注视下,这侍卫也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的推测说与蒲君尧听。
听了手下人的推测之后,蒲君尧才是反应过来,“对啊,若是这青年没有真才实学,其他人怎么可能服他?”
心中浮现这样的念头之后,蒲君尧心中突然升起一抹喜意,“有这等人在这里,冲儿岂不是有可能被治好?好好好!”
心中激动,蒲君尧脸上也是浮现一抹笑容,他看向魏欢说道,“原来先生是高才,之前是我怠慢了,还请先生去为小儿诊治。”
见蒲君尧突然变了脸色,魏欢倒也不意外,正相反,之前这人能说出那样一番话,甚至还为此和那位莫老怼起来,才让魏欢觉得意外!
不过就算如此,魏欢也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模样,依旧是像之前一样,背对着蒲君尧,淡然说道,“纯爱战神哪里话?战神一言九鼎,既然说在下是在蛊惑人心,在下自然听从,此时再让在下去为贵公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