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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玄尘同样又回到了大榕树下,以同样的姿势靠在榕树干上,至于吃得饭菜是什么味儿?怎么吃完了的?完全不知晓,目视遥远山峰,不知道看出了什么……
“兄弟,你何须如此执着?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个,有我陪伴你,你不会孤独寂寞!”玄尘心中喃语,他虽支配了这具身躯,然原主人尚有息残念干扰作祟,激烈于他斗争,当然,非是争夺身体的支配,乃是让得玄尘努力活下去,为自己所受不公平报仇雪恨,大有祈求之意。
“兄弟,何必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善恶终须有尽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相信他们的下场会很凄惨,故你无须挂记于怀!”
只是玄尘虽嘴上说得轻易,但心中对于此人所遇之不公也是怒血涌动,杀意漫漫。七岁之时被抽走神帝血,孩童之龄,体肤却判若三十年龄者,父亲容不下他,家族容不下他,欲要杀之而后快,母亲身临他乡,生死不知,此恨怎可忘,此仇必血洗。
只是玄尘心中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世间的勾心斗角太过黑暗了,兄弟的那一枪击碎了他活下去的欲望,他要快点结束,忘记过去,忘去今生,以待从头开始,只愿下世做个平凡人,没有算计,没有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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