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义庄都有很多尸体躺着。
但总归是返乡了不是?
李鱼送完最后一具尸体,无事一身轻的伸了个懒腰,跟守义庄的大伯讲,“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我们也没客送了,可否在义庄休整一下,明天再走?”
“先生说哪里话,您不辞辛劳送乡亲回来,如果放在平日里……”
佝偻的老大伯提着马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回绝,又不好意思。
李鱼最怕麻烦,正要告辞离开。
安瑶在他耳边说:“死鱼,你不是说,我们又不急着回去,路上碰到事情,让我长长见识的吗?”
李鱼干咳了两声说:“赵大伯,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如果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说不准就能帮你给解决了!”
“倒不是义庄有什么麻烦,而是镇上有麻烦。”
赵大伯咳嗽着走到义庄大门口,左右看了几眼,关上大门,谨慎的讲起了镇上发生的事。
这镇子,就叫赵家镇。全镇三十几个村子,五分之一的人姓赵。
皇权不下县,镇子就是由几个大姓的乡绅在治理。
赵氏族长,也就是镇长,可是就在两天前,赵氏族长去烧香的路上,马上风,死在了马车里。
真理还有另一个大姓,姓钱,钱氏族长的闺女,跟家里讲是去烧香。
赵氏族长就是死在了钱小姐身上。
钱大小姐一头撞死在了石头上。
姓赵的骂姓钱的,生了个狐狸精,害死了他们族长。
姓钱的骂姓赵的,有什么族长就有什么族人,敢强迫钱小姐,要赵氏族长的闺女赔命。
两大姓,为了这个事情在田间地头,打了好几场大架。小架不知道打了多少回。死了十几个人,伤的,残的就更多了。
“这种矛盾在乡下,很常见。如果只是这样,老朽也不会让各位乘夜离开了。”赵大伯讲到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虚的问:“你们有茅山的人吗?”
“这跟茅山有什么关系?”
跟李鱼三人站得泾渭分明的花格子,突然说话了。
赵大伯偷瞥了花格子一眼,噗通一声给李鱼给跪下了,“这位小先生,老朽求求您了,您还是走吧!”
这一下,李鱼看明白了,人家赶人是因为茅山。
李鱼一眼看过去。花格子说:“我跟茅山没关系!”
“老伯,到底什么事?您倒是说啊?”安公子火爆性子上来,一声催促。
赵大伯瞥着花格子的道袍,“你们真不是茅山的?”
“茅山术士,有我这么打扮的吗?”花格子拿拂尘扫了一下袖子。
“没!”
赵大伯慢慢吞吞的爬起来,缓了口气接着前面的讲:“钱小姐撞死在石头上了吗?钱家请了几个茅山道士超度,几个茅山道士到了下半夜,见家属不在,钱小姐生的漂亮,爬进了钱小姐的棺材。”
花格子怔住了。
李鱼,安瑶,王青萝都瞪大了眼珠子。
一直以来,李鱼都认为他想法非人,像僵尸新娘他就偷偷的起过歪心思,但也就是想想。
真要是下手,他真干不出来。
万万没想法,茅山道士这么牛掰!!
赵大伯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悚的说:“钱小姐被弄活……弄活了!活过来,打死了几个茅山道士,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上后山,又打死了寺庙的所有僧人。现在就住在山上那座寺庙里,只要有僧人和道士在镇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呃?”
众人再次一愣,安瑶眼神古怪的说:“侮辱钱小姐尸体的不是几个道士吗?为什么要上山打死僧人?”
“这个……这个老朽不知!”赵大伯总不能说,钱小姐当初去烧香,就是去的寺庙。好好一个姑娘,怎么跑到了赵氏族长车里,只有天晓得。
赵大伯也姓赵,要不是担心李鱼等人死在义庄,牵连他,这个事压根不会讲。
赵大伯不再多说什么,再一次给李鱼跪下了。
“叨扰了!”
李鱼招呼一声,跟安瑶一起拿着行礼离开了义庄。
花格子眉头紧锁,“人死不能复生,这人还能活过来?”
新鬼知道不?
李鱼,安瑶,王青萝什么也没说,然而三人的眼神,却让花格子感觉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李鱼瞅着出镇的方向说:“刚刚我们是不是路过了一个集市,有个客栈来的?”
“有,那是赵家镇和红叶镇的交界处,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人在那赶集?”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几人身后响起。
李鱼吓了一大跳,转过身,一个穿着一件花布褂子的姑娘,提着灯笼站在那。
就上身一件花褂子。
倒三角的花田,一片荒草,在昏暗里也看不清。
李鱼一个激灵,连忙转身看着别处,“我非道非僧乃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