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可是这个梁子却结下了,他岂能罢休。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可是秦蝶衣这个娘们儿却做了,这让以后在文昌县如何立足?
所以他下船后就聚集了一帮地痞打手,想找回场子。
“怎么着,钱公子这是想要欺负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吗?”秦蝶衣很是平静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竟然让我当中丢丑,谁给你们的勇气。”钱慕白说着脸色都扭曲了,恶狠狠的盯着秦蝶衣几人。
“不过,本公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们从我的胯下转过去,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哈哈!”钱慕白说完大笑起来。
地痞打手们听了钱慕白的话,也跟着嘲讽的大笑起来。
“你欺人太甚!”秦修武顿时就不舒服了,这妥妥的羞辱啊。
“我欺人太甚?不不不,我只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罢了!至于怎么选择,在你们自己手里。”钱慕白嘿嘿一笑。
“你就如此吃定我们了吗?”秦蝶衣明显有了怒火。
“哈哈,这不明摆着吗!”钱慕白看了一眼身后十几个人,在看了看秦蝶衣四人。意思在清楚不过了。
十几人还收拾不了四人,这可能吗?
除非四人长出翅膀可以飞出去。
秦蝶衣她们自然是没有翅膀的,不过——
“阿武,他们交给你。下手轻点,别弄出人名来!”秦蝶衣对着秦修武说道。
“嘿嘿,好勒!”秦修武兴奋的摩擦着手掌,总算可以动手了。
他最不喜欢就是跟别人啰嗦,能动手就直接动手。
“哈哈,你们是傻了吗?以为他一个人就可以单挑我们,真是有够傻的。”钱慕白看着秦修武走出来,顿时就觉得对面这几人是一群白痴。
“你们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得罪我钱慕白是什么下场。”
“嘿嘿,钱爷你就瞧好吧,我这群兄弟可都是精锐,区区一个嫩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钱慕白身旁一个刀疤脸大汉一脸谄媚的说道。
“嗯,刘九,这件事办的好少不了你的好处!”钱慕白也很放心,他与刘九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知道这些人的实力。
“你们说完了吗?”秦修武伸出手对着一种地痞打手勾了勾,一副挑衅的模样,“那就来接受小爷的教训吧!”
“上,只要人活着其他随意!”钱慕白脸色一黑,没想到了这个时候,这小子还好嚣张。
一众打手也被秦修武的举动惹怒了。
他们大喊着就各种棍棒向着秦修武使去。
秦修武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每次灵活的移动跳跃间就打到了一个地痞。
没过多久,地上就躺满了一地。
“这,不可能!”刘九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修武,这般厉害的人物,还如此年轻怎么会出现在文昌县这种小地方呢!
“啪——”刘九扇了自己一耳光,跪倒在秦修武面前,哀求道:“大侠饶命啊!我也是受了钱慕白的蛊惑才得罪大侠的,一切都是钱慕白指示的,你要怪就怪他吧!”
秦修武一脸鄙视的看着刘九,随即一脚踢开,“别挡我的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钱慕白冷汗直冒,到了此刻他也明白自己得罪了一群什么魔鬼。
“我们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秦蝶衣这时不急不缓地走到钱慕白面前,冷冷的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钱家的大少爷,你们不能——”钱慕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修武一脚踢在了膝盖上,直接跪倒在了秦蝶衣面前。
“啊,疼死我了!”钱慕白哪里受过这份苦,疼的直嚷嚷起来。
“呸,真不是男人!”秦修武一脸鄙视的说道。
“钱公子,这次我就放了你,要是下次再犯到我手里,那可就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了。”秦蝶衣看了一眼钱慕白,幽幽的说道。
“不敢不敢!”钱慕白抱着自己的双腿,忍着疼痛说道。
“其他人怎么办?”秦修文也走近看了看四周躺着的地痞,对着秦蝶衣问道。
“算了,放他们走吧!”秦蝶衣想了想还是放人。
毕竟这次出门他们也不想招惹麻烦。这里是文昌县,他们作为山匪自然还是低调为好。
回到客栈,秦蝶衣将花灯放在桌子上,突然想到了那个白衣少年。
“可惜!”
她微微一叹,有些苦涩。
自己只是山匪的女儿,而文峥却是书香门第出身,豪门大族的少爷,又怎么会喜欢自己这种女人呢。
门第的差异,喜欢也只能是一种奢望。
何况文峥以后一定会考取功名,成为一方父母官甚至朝廷柱石,他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小姐,你怎么了?”绿竹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脸上出现忧愁,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