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边!”多道长从人群后指着姜天成和刘云翔战斗的数十米空间,“尽你最大的能力,轰击那片地方。”
“姜天成...”
荣曼吟话刚开口,就被多道长打断,“不用担心那个小子,他的皮比你想的厚多了。千万不要留手,尽全力,胜负在此一举了。”
荣曼吟盯着道袍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老头,胡子已经被淋湿,粘成了一簇,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但那双眼睛,令人感到格外的安心。
她点点头,推开面前众人,“都退后!”
说着,双拳紧握,全身上下的拇指粗细的电流游弋,两眼泛着白光,盯着远处空中。
雷电又在院子上空盘旋,好像无数的散发辉光的飞蛇嘶嘶叫着,陡然间变粗变大,如炼狱般的无数电光落下。
身处电网笼罩的两人哪里堤防,登时中招,发出两声惨叫。
荣曼吟担忧的望向身后,却发现老头子已经不在,不知何时踱到了项云和初月那边,见他不理场上惨嚎的两个人,想起他的叮嘱。
默默道歉,天成,对不住了!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劈在趴在地上的二人身上,眼见的姜天成表皮焦黑,刘云翔已经失去了人类形态,变成了一滩散发焦臭糊味的红色泥浆。
荣曼吟心疼的闭上了眼,下手更狠,那肆虐的闪电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无情的蹂躏二人的残躯。
这时,大宅外蓄势待发的技术人员受到项云的命令,撤掉了笼罩在刘家上空的巨网。
只看到漫天白网缓缓消散,刘道长从衣兜抽出一张红字黄底的灵符,踏罡步斗,遥遥对着刘云翔化成的血块一甩,那灵符激射而去,湮没在血肉之中。
那一滩血泊之中传出凄厉嘶吼,表面开始翻滚挣扎,确是越来越慢,动作也越来越轻微。
“初月!”
多道长大喊一声,身边的李初月就已消失,出现在刘云翔身前十米之处,伸出双手对着刘云翔。
那残躯上方一米出出现了一个通往太空无名地的空洞,强大的吸力出现,地面上的水渍混合和血肉缓缓飘起,进入那无尽空间。
待地面上的一切被吸入之后,洞口一合,凭空消失。
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场上的人都透了一口气,又感到有些不太真实?
这就结束了?
搞定了?
有点飘飘乎的感觉。
...
这次的事件的确平息了。
刘家大宅毁了近三分之一,几乎都是铁卫的战斗人员干的好事。
但毕竟是被救了,刘老爷子也不好找项云赔偿。
过了半个多月,得到消息的族人纷纷返回,这才到祖坟去祭拜已经过了头七的刘三老爷。
新继承人的确定,家族未来的规划,权力的重新分配,如何更有效的报复永生门...
一系列麻烦事都摆在年过八旬的刘大老爷面前。
姜天成在医院住了七八天,倒不是伤的重。
那点外伤没过半个小时就痊愈了,只是小伙子的内心,有些伤感。
我拼死拼活的为组织出力,组织却拿我当诱饵,当肉盾,咱也是要面子的不是?
心灵受到几万点暴击伤害的他,就躺在病床上,和看护的小姐姐吹了七八天的牛。
出于愧疚,荣曼吟去看过几次,每次都被当做脑袋不灵光的灯泡赶走,一赌气,干脆把事情告诉了其她姑娘。
于是,越发的没人探望了。
小姜同志在医院待久了,瞅个空子,拜托马起帮自己搞定出院事宜,和护士姐姐说了声拜拜,当晚就从二十层的楼房蹿了出去,溜走了。
第一个要找的人,自然是多道长。
他想问问这个老头为什么这么看的起自己,利用那邪物与自己战斗时分神,唆使荣大姐迫害自己。
回总部一问才知道,老道长当天告了个长假,外出游历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项云两手一摊,不知道!
气的小伙子当时就看清了世态炎凉,准备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事。
项云老爷子想起那天面前的这个小伙子被自己人电了个欲哭无泪,忙笑嘻嘻倒了杯茶递过去,“天成,此次行动,你功不可没,组织上准备过段时间,给你奖励。”
“嗯?奖励?”姜天成立刻收起那套看破红尘的神情,眼睛一亮,又可以沉着脸道,“老爷子,你不必说了,什么奖励不奖励的,我姜天成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呵呵~”项云坐在他对面,摇摇头,“我们铁卫是不会抹去战士的功勋的,有功就是有功,该褒奖就得褒奖!”
“好吧,随你们的便!”
姜天成一摊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项云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在姜天成企盼的目光中,拿出一根旱烟管,倒上烟丝,用大拇指摁了,点上,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