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送出去,才能保证咱们家人的安全。
孩子,宝物是宝,家人就不是宝吗?你想想,若是那一天,圆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话也只讲了一半,但张民已经懂了父亲的意思。
这次刘家为了得到宝物,竟然派人枪击威胁自己。
下次,若是他们丧心病狂到对女儿出手,他想起来就感到不寒而栗。
只是,就这么乖乖的送出去,又觉得很不甘心。
毕竟多少先祖为了此物丧生,在自己这辈扛不住压力送出去,实在是有愧先辈。
这是道心里难过的坎!
张老爷子看到儿子闭着眼睛露出痛苦神色,上前用苍老的声音劝慰道,“你是我的儿子,在我眼中,子孙就是我的宝,圆圆也是你心中的宝物,有什么比家人的性命更重要?
你难道忍心,看到圆圆生活在危险之中吗?”
张民垂头深思很久,仰起头时,双眼通红,眼神却很决绝。
他已拿定了主意。
...
张家把家传宝物送给刘家的事情很快就在上层门阀间传开了。
盯着张家的势力也消失了,转而盯上了刘家。
碍于刘家强大的势力,现在虽然还没有组织胆敢上去挑衅,但群狼环伺,刘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们明白,从此后,刘家的步子不容有错,但凡让那些人抓住机会,他们就会一拥而上,痛打落水狗。
刘家家主刘老爷子坐在家族大厅的主位上,两旁是各房儿子,大厅中央的地上跪着一个人,刘云翔。
“臭小子,我们家要什么有什么,缺什么东西?你竟敢派人袭击少将,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他的年纪有八十多岁,脸上布满皱纹,失望的看着下方跪着的长孙,若不是平日实在疼爱骄纵他。
这会,老爷子真想跳下去狠狠踹上几脚。
以泻心头之恨。
刘云翔心里很委屈,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张家拥有宝物在顶层门阀间不是什么秘密。
令众人眼馋的是,这东西据说可以带来长生。
张家何德何能,能拥有这种夺天地造化的宝物。
他很馋,馋的眼红,馋的朝思暮想,浑身燥热,坐立不安。
所以才派人去张家谈条件。
那叫张民的竟敢不卖我刘云翔的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就动了手脚,微微争执一番。
现实和他想的一样,小小的张家只是个没牙的纸老虎。
很快,就向强大的刘家,向我刘云翔低头,答应双手奉上家族宝物,以求平安。
只是,奉上宝物的方式令他有些准备不足。
广而告之,几乎是吹锣打鼓的迎送方式,送来了宝物。
那东西刘云翔看了一眼,黑曜石雕刻的诡异神像,三尺来高,表面有一层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
那种文字他从未见过,只觉得那东西让人心底发寒。
我一心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么个诡异的玩意?
他甚至有些后悔,想要退回去。
可现在东西到手,不少势力都知道刘家得到了宝物。
退回去,谁信?
以刘家金蟾般的尿性,向来是有进无出。
刘家老爷子很清楚,刘家被不少势力盯上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确实浪潮汹涌,他们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刘家稍有不慎,就会窜出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现在已经身处旋涡中心。
刘老爷子还是第一次冲这个自己喜爱的长孙发脾气,刘云翔也有些懵。
“爷爷,据说这东西可以让人长生。您现在年事已高,孙儿想着得到这东西,您老不就可以长寿了?”
他兀自解释着,为自己的举动寻找合情合理的理由。
“长寿,长生?哈哈~”
刘老爷子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惆怅,“你觉得可能吗?你可知道这东西在张家那么久,张家又有谁得到了长生。蠢物,祸害,生老病死,天理循环。
秦公汉武那样不可一世的绝顶之人,长生了吗?”
他狠狠的捏着座椅的把手,又站起来缓缓踱到刘云翔身前,叹口气道,“现在,我们刘家要为这不明所以的所谓宝物,被多少势力盯上,你知道吗?”
“那些宵小之徒,咱们刘家还怕他们?”
刘云翔霍然挺起身子,望着爷爷的眼睛,双目闪着灼灼之光。
“蚂蚁虽小,可咬死象啊!我刘家虽大,却也做不到和所有家族为敌。”
刘老爷子叹着气,娓娓道来。
“那张家为什么就能保存那么久?”刘云翔梗着脖子反问道。
“你懂什么?这东西本来就是张家的,别的人虽然眼红,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谁也不愿意做这出头鸟。
但东西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