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全都给你,你不要伤害我。”
说话声已十分颤抖,浑身也打着摆子。
那人“嘿嘿”冷笑两声,晃了晃手中尖刀,“小姑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外面,可是很危险的哦!”
接过钱包,那人继续向前凑过去,突然恶狠狠道,“手机也交出来!”
“额!”
戒指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惊呆了。
张倩背后黑暗中突兀的,一条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这体格,这个头,保守一米九。
“我考!”
他呆住了。
越过面前的小姑娘,痴呆的仰头望着越来越高的身形。
耳边却传来女人冷冽的问话,“嗯?你就是想抢钱?”
“咕!”
咽了口唾沫,那人下意识的回答,“是啊!”
“你个瘪犊子,害老娘白白演了半天!”
紧接着,就看到那一米七的娇柔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我的天哪~”
...
帝都东城区医院急救室,门外。
董亮焦急的在大厅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看一眼板着脸,笔直的坐在蓝色椅子上的张倩。
过了会,门开了,一个神态疲累的大夫摘下口罩,缓缓的走了出来。
董亮立刻迎了上去。
“大夫,人怎么样?”
那大夫瞪了一眼董亮,“头部中度脑震荡,右侧肋骨断了三根,手肘和膝盖软组织挫伤严重,鼻骨塌陷,少了六颗牙。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的!
多大仇,把人打成这样?”
“额~”董亮讪笑着,没敢接话。
“不过还好,性命无虞。住两个月的院,基本上就能养好。”
拍了拍董亮的肩膀,医生悠悠去了。
“张倩同志,你下手怎么这么黑,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打?我告诉你,这可是重伤,要判刑的。”
董亮耐着性子解释。
作为警察,他相信法律,更愿意让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像张倩这样,肆无忌惮的出手打人,他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他拿刀逼着我,难道我就不能动手了?必须等他用刀扎我一下,才能还手吗?
必须等我重伤,我才能还手吗?”
“你,你受伤了吗?他动手了吗?”
张倩凤眼一翻,冷冷道,“我不是警察。你也别给我讲那些法律道理。你有你们的准则,我也有我的道理。”
她又瞟了急救室一眼,道,“没揍死他,算他命大。”
两人正吵吵着,周一平笑着走过来,“张倩,不错啊!不亏是部队出身,有两下子。”
洪礼哼了一声,道,“小姑娘还是心慈手软。换了我,直接弄死得了,免得祸害别人。”
“你们~”
董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点着三人指了半天,恨恨的把话咽回了肚里,气冲冲的找了张椅子坐下生闷气。
...
走廊里,姜天成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周队,多道长打电话说,彭家的事情出麻烦了。”
“什么麻烦?”
周一平很纳闷,“前些时日不是说,破解邪咒进行的很顺利吗,怎么突然间就出了问题?”
晃了晃脖子,姜天成皱眉道,“怪事!这些天,那邪咒的封印突然又加强了许多,已有了反噬之力。听说,那位大师还受了点伤!”
“丁汇呢,他怎么样?”
“老丁没事。让我们不用过去,他先看看情况!”
一夜未睡,周一平感到浑身有些乏累,也找了地坐下休息。
想了想道,“眼下,我们手头这个案子最重要。这件事在社会上已经引起很大恐慌。”
他叹口气,接着道,“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逮住这个混蛋后,我非揍他一顿出出气。”
“没错。是得好好收拾收拾,搞事情也不挑时间。”
姜天成笑道,“对了,贺深还记得吧!”
周一平仰头,“就是那个宏柏的弟子?”
“是的。把这个人调过来吧!既然他曾经在永生门待了那么久,应该能派上用场。”
“行。我抽空给元韵打个电话,把他要过来。”
说完了正事,几个人又眼瞧着那个打劫张倩的可怜人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了急救室。
周一平斜睨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董亮。
“董队长!”他指了指病人,“抢劫的话,这属于你们管的,我们呢,就不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
董亮抬起头,惊呆了都。
“周队长,你这么做人,我可就没法做事了。”
“哈哈!老董啊!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还分什么彼此。”
他大手一挥,领着几个人飞速撤离现场,眨眼,就没了影子。
空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