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人拼尽全力,只为彭家赢得了二十年的生机,临走时,留下一句话...
若要破解邪咒,只能等施咒的人自己死。
另一层意思,那人,已经活了一百多年。
...
这边两口子说些知心话,门外有人叫道,“彭先生,为民先生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这会吵吵着让您过去。”
“这臭小子,一天到晚,没点正形。”
彭建军脸一沉,对妻子道,“我去看看他又搞什么鬼?”
...
彭家会客厅里,彭家三爷彭为民三十二岁,爱好,较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此时,他与一位长相富态、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簇拥着一名三十岁左右,身型精壮的男子,欣赏会客厅中墙壁上挂的一副古画。
“柴先生,你不知道,这幅画是我爷爷的爷爷从一名文豪的手里买来的,当初啊,费了不少神。
买回来后,我爷爷的爷爷爱若珍宝,一直藏在房内,自己欣赏,后来,才挂了出来。
你知道的,我们家家丁凋零,若是你能大发慈悲,去了我们家头顶的这个邪咒,这幅画,我做主,送给你了。”
他偷偷瞅了一眼那精壮男子的表情,见他看的入迷,一副仔细观摩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喜,冲陪同的那富态中年人眨眨眼睛,一副大功告成的神色。
彭建军大步而来。
这会,他不在儿女情长,也不在多愁善感。
在外人面前,又恢复了那个叱咤风云、成熟稳重的家主形象。
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三弟和孙家的孙田胜,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跟班似的,贴在一名精壮的男人两侧。
孙田胜这人,倒也是个人物。
二十年前,独自一人来到帝都,赤手空拳的打下现在的这份大家业。
虽说是外来户,发家时间又短,根基不稳,但这人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佛像。
但彭建军从未敢小觑于他。
自己这三弟,标准的纵跨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除此之外,无一长处。
两人能玩到一起,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孙田胜要更进一步,想通过三弟的关系,傍上彭家这棵大树。
抛却心中思绪。
他哈哈一笑,气势不凡,“孙老哥,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家做客了?”
孙田胜耳朵一动,立刻满脸笑意的转过身来,小趋两步,过来和彭建军握手。
“彭老弟,好久不见,这些天,过的还顺利吧?”
“嗨,托老哥的福,家里一切安好。”
彭为民也凑了过来,笑嘻嘻道,“二哥,我给你介绍介绍。”
他身子让到一边,将大哥拉到画前的精壮男子身边,道,“二哥,这位是柴若大师,精通风水咒术,咱们家被那歹人下的邪咒,柴大师一定可以破解。
柴若大师,这是我大哥,彭建军。”
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一副志在必得,信心满满的样子,彭建军心里一阵厌恶。
奈何,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当着外人的面,所有的不耐也只能忍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十分欣喜的向柴若伸出手,“柴大师,久仰久仰,您能来,蓬荜生辉啊。”
柴若一手负于背后,虚与委蛇的于彭建军握手,“你好。”
彭建军将柴若让客座,自己这才坐下,又请孙田胜坐下,唤人沏茶待客。
彭为民早已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大哥身边。
他兴奋道,“二哥,这位柴大师,可是孙老哥介绍来的奇人。”
说了一句,他看向孙田胜,“是不是啊,孙大哥?”
孙田胜忙不迭地的点点头,大拇指朝向身旁的柴若,道,“彭老弟,这位柴大师,那是真正的高人。
说起来,我二人还颇有渊源。
想当初,我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老家的一家店里给人家打工。
偶然间,遇到了柴大师...”
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柴若,叹道,“实不相瞒,二十年前,我遇见柴大师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年,我从一个年轻小伙子变成了这副模样,而柴大师风采依旧,与当时一摸一样。
那时,我有幸遇到柴大师,他指点了我一两句,我才离开老家,来到这里。
没想到,还真的应验了。”
说罢,他已经有些动情,红着眼圈冲柴若道,“柴大师,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贵人,就是您了。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您对我说,龙游九天,该当帝都这八字批语。”
站起身,对着柴若,就是深深一躬。
柴若好言劝道,“哎,小孙啊,你命中有贵人相助。即是当初遇不到我,也会有别人指点你的。
千万不要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