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身子,甚至脑袋晃也不曾晃上哪怕一下。
神他妈的“乾坤凡躯”,你还真就只给老子加防御,一点攻击都舍不得给加啊!
所以此刻,朱小杰表面上依旧在仰头似笑非笑看着佛祖如来,拽兮兮的等他给个解释。
但私下,他脑海中却波涛翻涌想尽了千百办法,无不为尽快脱离眼前这虎穴狼窝。
某一瞬间他甚至想放弃得了,索性趁机上去也大耳刮扇如来一巴掌。好歹能壮烈些过过手瘾,况且事后他们说到底也拿自己没办法不是。
可紧接着他就绝望发现,眼前这尊如来实在太高太大。甚至比儿时老院长带他们参观的乐山大佛还要大上好多。
人家如来也自然不是傻子,想必不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等他笨笨拙拙一点点爬上去扇耳光。
况且一旦露馅,这些佛陀金刚虽伤不得自己,但真若合起伙来凭借蛮力将他控制住,而后如同对待那猴子般将他扔在山下压住也不是不能。
朱小杰不知道那铁丸子和铜汁子入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反正他就算是死,就算从这大雷音寺跳下去,就算服软、跪地、痛哭、悔悟甚至朝如来磕头赔罪,也不想一日三次尝试那金属味道。
“迦叶,你说说,往日我是怎么教导你的?”
也恰在此时,如来才终于强压住内心惊惧,在众佛子佛孙面前开了口。
此刻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浩瀚威严,可听在众佛耳中却好似前所未有的虚弱无力。
听到了佛祖的话后,捂着脸的迦叶瞬间目露绝望,双膝一软噗通一下就朝着朱小杰跪了下去。
“您,您常说众生平等,要我待人平和。
您,说我佛慈悲普度众生,要我谦虚谨慎。
您……您说要堪破贪嗔痴,要我看透事物本相。
您,您还说……”
不等迦叶结结巴巴再挤出更多话来,佛祖便大手一挥打断他的胡言,转瞬便施展法力将他嘴巴自脸上剥离变没了踪影。
“迦叶,到了此刻你却依旧不知自己犯下什么错吗?
也罢,也罢,且罚你去凡世苦修五百年闭口禅,好好反思悔悟番今日犯下的过错。
你看……”
说到最后,如来缓缓抬头望向朱小杰,似乎想等他给个评判。
环绕四周,众多神佛也尽皆屏息,用难以名状的目光注视着这前所未见的来“人”。
朱小杰意识到满天神佛都在看自己后,莫名想到他们一拥而上叠罗汉压住自己的样子,难免头皮微微有些发麻。
缓了两息,好歹回头瞥了瞥那个已经没了嘴巴,眼巴巴看着自己仿似快要哭出来的迦叶,他才多少又找回几分自信。
此番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情,于是朱小杰稍作迟疑还是开了口。
“那什么……佛祖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就平凡人一个,被骂上三句两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让他往后他没了嘴巴可怎么吃饭喝水啊?
时间久了怕是要被活生生饿死渴死。天地有好生之德,你看……”
其实朱小杰说这话是想着各退一步。咱有话好说,做人留上一线此番好聚好散,大家快快各回各家才是正事。
况且人家骂自己两句也着实不是什么大事,当年气头上他和老院长也曾吹胡子瞪眼互骂过大半小时。
到头来怎么样?还不是和老院长相互道歉冰释前嫌嘛。
眼下又哪犯得上因为这点小事,直接把人家的嘴巴都给变没,也不知没了嘴巴要被算作几级残疾。
况且这么多佛陀、金刚、罗汉、菩萨都在周围看着,你让人家迦叶多丢佛!往后他还怎么去为你办事发号施令,弄不好人家职业生涯怕都要因为这些小事情给毁了。
可一样话百般心千般理解,朱小杰的话听在如来耳中却又成了另一个意思。
只见他再次轻轻挥手,迦叶的嘴巴便不知从哪里又飞了回来重新长在脸上。
但变化却并未结束,有了嘴巴后他的舌头紧跟着被股莫名力量从口中扯了出来,不待迦叶再惊恐求饶,当着众佛的面,一把凭空出现的戒刀便瞬间将那被拉长的舌头齐根割断。
再次看了眼满嘴是血倒地挣扎却如哑巴般哀嚎不出声的昔日尊者,如来用那依旧庄严、慈悲且宏大的声音开口:
“闭口禅自当是苦修,虽有人族大圣为你求情帮你要回嘴巴,可此番修行悔悟与你却大有裨益容不得弄虚做假。
此后五百年间我令众佛不去援你助你,你若是渴了且就同那猴子般去饮铜汁,你若饿了也如同那猴子般去吃铁丸罢。待时间到了,再依照你悔悟之心论处。
如此……”
一边说,如来一边再次将目光朝朱小杰投了过来。
这如来可真狠啊……自己人也可以这么来?
之前还以为迦叶能跟在他左右那么久,朝夕相处下来他们的关系应当不错。
听到如来这话,朱小杰除了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