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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所谓的传授,也就是给了我一本书,让我自己多加练习。
我不清楚镇子周围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应该能够平安无事。
我心里这么想着,反正我也没打算在镇子久留。
打算直接去麻三村,把那位白衣女子的躯干带出来就好。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我背负着白衣女子,她依偎在我的身后。
我们两个漫步的往前走,不过我的身影是模糊的,但是她清晰可可见。
我愣神的功夫,突然再一次陷入了阴司。
那位女子站在我面前,不停的问着我,陈阉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我这次也不知受到什么蛊惑,突然对她说了一句,“你等等我。”
就是你等等我,我说完这句话以后,他突然闭口不言。
下一刻我回到了人世间,柱子这个时候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你告诉我你刚才到底去哪儿了,我刚才感觉到你的情况不太对,但是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要是有什么急事儿的话你跟我说,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你的,咱们两个至始至终都站在统一战线上,你不要觉得咱们两个中间有什么其他的隔阂。”
我当然知道我们两个中间没有什么其他的隔阂。
这会儿看着像柱子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感激。
过了能有十多分钟,柱子确定我不会再出事儿,有踩着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我们两个一路走的都是乡村小路,并没有走国道和高速,这也是一路上没有遇遇到检查人员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柱子,新考下来的驾照,没有多年驾龄的老司机陪同是上不了高速的。
我俩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在乡村公路转悠了四五天才算是回到镇子。
我和柱子开着车回来,也着实是惊讶到了许多人。
不少人都说我们两个去外头发财,我们回到镇子,第一件事儿就是回村。
跟村长说了一声,但是也清楚地告诉村长,要不了三五天,我们俩就得离开。
村长比起我们上次回来的时候,感觉老了不少,整个人都没有从前有精神头了。
他就是不停地叮嘱我们两个,在外头好好发展着。
如果以后有谁想出去打工,可不可以投奔我们两个。
说实话,谁要是外出打工的话,还是不要投奔我们两个。
我和柱子不说是烂泥扶不上墙,但也差不多。
毕竟我们两个这水平,也着实是有限,我坐在原地坐了能有半个小时,看了看自家已经破败的院子。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挺高,但是这会儿天气已经冷了,所以杂草枯黄。
我和柱子说好,今天晚上休整一夜,明天去麻三村。
柱子说要陪我一起去,原本我是想着自己一个人,但是他执意要跟找到,也算是好事情。
我给柱子指路,他开车到了麻三村。
我俩谁也没想到,山村周围的杂草并没有涨起来。
放眼望去,村子里竟然还有些欣欣向荣的感觉。
但我清楚,这个都是幻象。
果然在我们踏入麻三村的那一刻,所有的幻象都消失。
我带着柱子跑到那一座桥,看到那座井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白衣女子已经就在那口井中,只是要我伸头看进去就能找到她。
我拉着柱子的手,说实话有些颤抖,来之前我们两个已经备好了结实的麻绳。
我干脆利索的翻到井底,就发现白衣女子的驱赶争在一个角落。
放着我将他绑在我的身上,这一瞬间,竟然觉得仿佛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正依偎在我的身后,抱着我。
之前的幻象已经变成了实质,让我无比的舒服。
不过这种感觉不过持续了三五秒钟,就消失了。
我拉着绳子终于是到了井口的位置,柱子看着我背着一个躯干上来,并没有觉得惊讶。
来之前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也表示理解。
我回头轻轻地摸了摸躯干,其实一个躯干根本就没有可以下手摸的地方。
毕竟他要是有磕头还能摸摸头顶,摸摸头发,有只胳膊可以拉着她的手。
可惜他只有一个躯干,我也不能丧心病狂到直接把手往人家的胸上放,那成什么了畜生吗?
我摸着白衣女子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出了一个地名,江泽县。
这个地名我有些耳熟,离我们镇子并不远,大概也就100km左右。
之所以能够知道,还不是因为前些年,有一个江泽县的哥们儿跑过来向我求助,他姑姑是我们镇子。
那哥们儿也是倒霉,他把他父亲的坟从镇子迁到江泽县。
就是是记错了他父亲的生辰八字,所以说选了一块儿对他父亲来讲十分糟糕的坟地。
他父亲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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