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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在花家仙人面前都不曾怯场的朱正兴却是看着这秦老魔,有些胆战心惊了起来…
便是刚刚那秦奏就已是可以在两位陆地神仙的联手之下不落下风…
他此刻仅仅只是四品巅峰呀…
若是境界相当,又会是如何,他是否都承受不住一个眼神,或是其一个气息…
这种人太过可怕,便是肉身可怕,八臂可怕,那尸山血海积攒出来的煞气可怕…
他朱正兴真的怕了,怕了便是服软…
让其杀了自己一个不成气候的子孙,便是示好…
“我希望大梁子民还是能够安居乐业的”
秦仙帝看向那一众角落里的才子,那群沽名钓誉之徒,徒有才子之名,却是行着苟且之事,哪里可以称之为文人…
只怕若是让那些从私塾中走出的读书人看到,只怕也是要清理门户的…
那些读书人最是重名节,也重礼节…
而仅仅便是一个眼神,那些才子也是噤若寒蝉…
今日他也算是杀了几个才子,但更多的还是想敲打敲打他们,不想他们继续如此堕落下去…
天下总是有不平事,他又怎能一一管过…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光是杀几个不成气候的假才子可是没用的…
“大梁子民定是会安居乐业”
朱正兴也是瞥了一眼,便是明白了秦仙帝的意思…
一国之根本,既不是皇族,也是不是王孙贵胄,而是百姓…
若是因为一些不好的风气,让黎明百姓叫苦喊冤,那这一国之中迟早是要有人揭竿而起的…
扫外不如平内…
“还有你等应是也听说了北方战事将启吧?”
秦仙帝自然也是没有多说其他,毕竟算是他国之事,自然也不能过多干涉…
他大秦想来在尚无月的带领下,应是不会发展至此…
而这话便是在说北方魔族之事了…
既然江天皇室知道,那其他各国应是也都听说了…
“已是听说”
说起这事,朱正兴也是略一皱眉,虽然不理会朱家诸般事宜,隐世不出…
不过天下间的大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魔族凶残也是有史可查的,若是北方沦陷,那他大梁虽在极难,也是难以幸免的…
“秦某还是觉得各国应是相互照应,光凭借一国之力,可是根本无法抵挡的”
秦仙帝说完这话,也是踏步离去,自然身后也是跟着数人…
已是平复心情的王雨涵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要倒在血泊中的太子朱辞…
像是与过去告别一般…
而花依自是依旧陪在其身边…
李钰儿暗暗下定决心,经此一事之后,想来那仗剑走天下的梦想之中,应是更加不可撼动了…
南家老祖隐去身形,不过想来也是依旧还在身侧,不曾离开…
北方魔族之事,花杜棠或有意或无意的透露,便是南家南溪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而南家老祖定是不知其中原由,只怕便是知道,也就不会让南溪兵行如此险招…
用好确实可当做征伐天下的利器,但想来这也是一柄双刃剑…
当利箭不受控制,是否会伤到自己…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固然有些偏激,但也是有几道理的…
几人离去,而废弃大殿外那具太子尸首依旧在,那些抱团取暖的才子依旧在…
而废墟之上的两人,也在…
“你等回去洗心革面,要不然我朱家皇族也不会轻易饶恕你们”
朱正兴如此说着,便见那一众才子化作鸟散而去…
当然期间免不了一阵的哭爹喊娘…
他们又哪里见过如此场景…
便是那花舟在他们面前炸裂的样子,都是让他们终身难忘,刻在骨子里…
可能便是多年后回想之下,也是庆幸他们没有朱辞太子那般劣迹斑斑…
没有哪个仇家来寻仇…
其实到好久之后,他们也不明白朱辞为何会招惹这么厉害的人…
为何会惨死当场…
更是暴尸多日,依旧无人胆敢前来收尸…
“主子,咱家便不明白事了?”
老太监声音尖细,便是让一般人听上去都是颇为不舒服了…
“不明白什么?”
朱正兴此刻仰头看着这场血,落了地上便是消失不见…
他大梁可是存不住雪的…
“主子与老奴若是联手,又不怕那小子,为何…”
老太监说到这,便见朱正兴眼中寒光乍现,忙是闭上了嘴…
“你整日呆在深宫之中,也该听听天下的故事的,总是井底观天可是不好”
朱正兴训斥一句,不过也未动怒…
老太监跟随他几千年,两人也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