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有悔忍痛,强笑道:“多谢师傅,我还行。您再看看东方媚怎么样了。”原来东方媚受刚才的元力爆炸震荡,已自晕了过去。
诸葛青搭了搭她的手腕说道:“没事,她只是惊吓过度。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外伤暂时已经被我压住了,但你的内伤可不容易复原啊!”
李有悔点点头说道:“没事的,师傅,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今天我给你丢脸了。”
诸葛青温声笑道:“你没有给我丢脸,是师傅来晚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伸手在李有悔额头上一拂。李有悔顿感眼皮沉重,倦意上涌。刚才的战斗也确实让他耗费了过多的精神内劲,眼见师傅在场心神一松,便昏睡过去。
诸葛青起身向太子拱手施礼道:“殿下明鉴,小徒遭小人欺凌,老臣不忍,贸然出手,还望殿下恕罪。”
太子殿下赵华文哈哈一笑道:“诸葛先生言重了,您老是帝国柱石,爱徒心切,何罪之有?刚刚些许误会,本宫不知这位李公子是先生爱徒,未有及时制止,倒是本宫的不是。不知李公子伤势如何,可需本宫派太医医治?”
“多谢殿下垂询,这点小伤,老臣自能处理。告退。”诸葛青略一拱手,转身抱起李有悔,对东方亮点点头,又瞥了一眼那始终垂目不动的一僧一道,这才转身向稷下学院而去。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张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