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出来走走的,比如说到京城来玩玩,到皇城太安殿上站站,见见天子圣颜。”
张御风的话透出他强大的自信和实力,甚至还带有丝丝威胁。
聂幽芸听了他的话皱了皱眉,收起了刚刚谈笑时的笑容,表情冷冷道:“张公子所言甚是,家族中是有不少人贪慕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的爷爷是首辅,权倾朝野,这不假,但并不能代表着你就能狐假虎威,恣意横行。以前我对你是敬而远之,是不想与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有任何瓜葛。但你缕缕纠缠,甚是讨厌。张御风,你是什么品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普通人罢了。今天我也不怕得罪你这所谓的京城第一公子,你要是再到我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拉着东方媚到亭边观看莲花,不再去理睬他了。
张御风本来笑盈盈的脸上顿时挂满了冰霜,甚至愤怒的有些扭曲。或许是有东方兄妹和李有悔在一旁的原因,此时他似乎感到颜面大失,突然抛弃了风流华丽的外表,不再掩饰内心的跋扈与阴霾,恨恨的低声说道:“好你个聂幽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别以为你现在元力修为高我一些就忘了我是谁。告诉你这是我刻意压制的,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臭婊子修为高过我后的嘴脸。哼!你们聂家完了,今天你的话将为你们聂家带来灭顶之灾,你也不会逃出我的手心,我会慢慢的享用你。嘿嘿........”
张御风说着便淫笑了起来。
聂幽芸没想到堂堂宰相的孙子会有如此丑恶的嘴脸,遭到辱骂的她反而心平气和了起来。看着得意奸笑的脸,冷笑着说道:“张公子有能耐就大声的把你刚才的话说出来,让全学院的弟子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岂不快哉?你又何必苦苦压制呢?”
张御风怒道:“你.......”
东方亮抢先说道:“你什么你?没听见聂姑娘叫你把自己偷鸡摸狗,翻墙偷窥寡妇的事情大声唱出来吗?”
张御风转头看着东方亮道:“你是哪来的狗东西?哦,我知道了,一个小小的暴发户,也敢到本公子面前来乱叫。东方商号是想抄家了吗?不过听说你妹妹很漂亮,我就勉强笑纳了,免你全家死罪。哈哈.....”
东方亮大怒道:“张御风,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我会将你今天说的话都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丑陋嘴脸。”
“传吧。没人会相信你的。”看着东方兄妹和聂幽芸愤恨的眼神,张御风轻笑道:“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刚才的话别人都没有听见,你们说别人会相信谁的话呢?”
“我相信。”李有悔这时突然说道。
“哟,这还有位要饭的,差点把你忘了。说吧,你相信什么?”张御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有悔道。
“我相信张御风公子你说的话,你的确能够办到。”
旁边东方兄妹和聂幽芸露出诧异的神色,看着李有悔。
李有悔继续一本正经地道:“从张公子刚刚展露出的御风术来看,我们其他人都是难以望你项背的,这说明张公子你的确是有实力办到你刚才所说的一切。但是我想冒昧的问张公子一句话。”
张御风笑道:“还是你这个臭乞丐有点眼光,说吧,什么话?”
李有悔煞有其事的指着张御风的鞋子说道:“张公子,你的鞋子怎么湿了?”
张御风一怔,表情呆滞的问道:“你说什么?”
李有悔大声说道:“我说,你刚才飞过来的时候怎么把鞋给打湿了,是你的御风术不行吗?还是你脚臭要洗洗脚啊?”
李有悔这一声,嗓门之大,全学院的人几乎都能听见,许多人都向这边看来。
张御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个臭乞丐一直在耍自己。
眼见着张御风就要暴走出手,这时东方媚在聂幽芸身后伸出脑袋看着张御风颤声道:“学院规定严禁私斗闹事,否则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