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士玑便是攻心了,但姜羽生经验更加丰富,哈哈大笑两声,道:“真的是如你所说吗?”
说罢,姜羽生右手便出现了一柄玄钢剑,道:“我本身便是习剑,左肩伤却不影响我右手剑,而你右肩伤却逼你只能左手用斧,虽修双斧,但多年行判你皆是右手斩人,想来左手定是不如右手,且此刻你我皆在失血,拳怕少壮这个词你总归听过,看来你今日还是难逃一死。”
本想攻心让眼前少年失去战意,此时温士玑却只觉得浑身冰凉起来,右肩即便得到包扎,但虎骨箭矢被小黑狗啃噬后的不平整却发挥了作用,血液流失的竟比姜羽生还要多一些。
温士玑又咳嗽两声,声音竟是好似变得苍老了一些,睁大惊恐双目,问:“这一切,莫不是早已被你所计算?”
姜羽生提着剑,一步步向前,道:
“看来,你还不算是个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