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了他的期望。”
收起信件,天烈影看了看邮戳,发现竟然是花天国寄来的。
“沈如期去了花天国?”瑾墨亦在旁边惊道。
“嗯。”
“我倒当真相信他命中注定该是我花天国的兄弟了,就像是落叶总要归根。”
“落叶归根?”天烈影喃喃念了这四个字,忽道:“我要回秦家一趟。”
他开车径直从幼儿园接了啾啾,又带啾啾去酒店接秦沐雨。
“爸爸,为什么突然来接啾啾呢?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哦。”
“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啊?”
“带你去外公家,开心吗?”
“开心!”
啾啾忙不迭拍手,接到秦沐雨她却满是疑惑。
“烈影,我还在上班时间。”
“没关系,我帮你请假。”
“就算酒店是花天阁的,也不能因公简私啊......”
“呵,这算哪门子私?”
“怎么不算?除非你是阁主才勉强不算。”
“我......”
天烈影抿抿嘴笑道:“好,下不为例。”
转眼,一家人来到秦家。
不期而至令秦盛林很是开心。
“这......不是周末啊?”
他摸摸脑门儿,以为自己过糊涂了。
“爸,啾啾和沐雨想您了,所以特意回家一趟。”
天烈影谎话说得轻巧,秦盛林依旧不敢相信。
“外公好!”
但听到啾啾甜甜的声音,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啾啾啊,你好久没来看外公了。”
说罢,就将啾啾抱入了怀中,怎么疼都疼不够的样子。
“爸。”
秦沐雨在一旁无奈笑道:“再把啾啾宠坏了。”
“女孩子就是要宠嘛。”秦盛林理直气壮道:“你小时候不也是宠大的?”
说罢,蓦地一怔,想起了往日那些难握的日子,目光也暗淡了一些。
“爸。”秦沐雨当即明白了原因,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今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得对!”
再抬眸,秦盛林眼中竟泛了泪。
赶忙揉了揉眼睛,怕孩子笑话,抱着啾啾像个老顽童一般在客厅转了好大一圈。
秦沐雪已从医院休养回家,真抱着手机在发些什么,脸上亦罩了一层难以自持的微笑。
“二姐?”秦沐雨唤她道:“有什么好事?怎么笑得那么甜?”
秦沐雪慌忙将手机藏到身后,应道:“没.......什么都没有啊.......”
话音刚落,就听天烈影道:“嗯,好多人都喜欢抱着手机笑,譬如我们花天阁一个叫做贪狼的将军,这几天不知怎地,也是这模样。”
闻言,秦沐雪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不知所措片刻,起身就朝楼上跑去......
秦盛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放下啾啾对天烈影打哑语。
指指秦沐雪的背影,又笨拙地比了个心,疑惑道:“嗯?”
“嗯。”天烈影笃定点头。
秦盛林大掌一拍,像是了结了什么心愿。
“你们......”秦沐雨疑道:“在说什么?”
“没什么。”天烈影笑眯眯道:“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说罢,眼中藏了几分心事瞥了眼自己的老岳父,走上前低声道:“爸,我有事问您,跟我去小花园走上一走?”
看他这副样子,秦盛林竟有几分紧张。
“你先告诉我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是坏事。”
“那就是好事?”
“倒也算不上,是往事。”
听他如是回答,秦盛林猜了个大概,叹口气道:“你是非要将我的老底儿扒光?”
“没那个意思。”天烈影做了“请”的手势朝外走。
秦盛林只得跟上。
秦家别墅小花园内,景色清亮,草坪被秦母修剪得错落有致。
一颗梅树上还未开花,天烈影同秦盛林站在树下。
“爸,上次我提到之前战英大赛的事您三缄其口,能不能再多说一些?”
闻言,秦盛林轻笑一声,叹道:“果真你是要问我这件事,烈影,你当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爸,我知道您不愿意说,但.......那件事事关我的身世。”
听到“身世”二字,秦盛林也愣住了。
“身世?为何这么说?”
“之前黑鬼城觊觎我花天阁的《花天秘籍》,但那东西,我这个一手建立了花天阁的阁主都不知道,想来想去,其中必有蹊跷,将这几年所有发生的事联系起来看,这一切都像是别人布置的一个局。”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