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即便是低着头也不肯下跪。
他满身是伤,被旁边两个小喽啰用枪杆用力撞击膝盖,几个踉跄,也始终不肯下跪!
“算了。”山主轻声道:“押他来是要给沈家小公子助兴,不跪就不跪了。”
说罢,转头对沈如君道:“如君,第一次不能给你下太猛的药,这人你不必杀,我留着他也还有用,你上前用匕首伤他几分就好,除了心脏,其他地方你自己做主。”
旁边的侍卫当即丢给沈如君一把银雕刀套的匕首。
一瞬间,沈如君仿佛看到上面沾满了鲜血。
沈知廉忍不住道:“山主,如君这孩子此前连只鸡都没杀过,是不是......”
“沈老弟,你怕了?”山主笑面呵呵,可那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只是觉得......”
“这里怎么会有'你觉得'的份儿呢?”说话的是凌少。
“我爸好心帮你教育儿子,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
沈知廉愣在当下,不知如何是好。
沈如君当道:“爸,不必担心,这一步总要走,我可不想跟我那大哥一样一无是处。”
说完咬牙,起身将匕首握入手中,缓缓朝被俘之人走去。
走至跟前,他才看到眼前的壮汉竟高出自己一个头。
要不是他饱受折磨现在又戴着镣铐,一个拳头挥过来自己恐怕就要重伤不起。
“你叫什么?”
沈如君开口道:“我第一次伤人,总要知道可怜人的姓名。”
“呸!”
哪料竟被嫌恶啐了一口!
一旁的凌少毫不掩饰嗤笑一声,随后冷嘲道:“妇人之仁。”
沈如君打了个寒颤,用袖口擦了擦脸又道:“那我不客气了。”
“要杀就杀。”壮汉终于开口,声音极为沙哑,像是说话都困难:“装什么仁义道德!”
“好。”
一道精光从沈如君眸底闪过,沈如君手下一狠,将那匕首猛然插入了眼前壮汉的大腿之中!
可壮汉咬牙切齿却一声都没吭,甚至都不屑去看沈如君!
“好了。”山主开口道:“如君,你回来吧。”
“......是......是!”
沈如君已难以掩饰自己的惊恐,大口大口喘着气,走回沈知廉身边时,仅几步路,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最终颓然坐下,手忙脚乱地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烈酒入肚,腹中当即似火烧,他整个人才镇定了些。
“今日就如此吧。”
山主起身道:“沈老弟,你回你的云城好好当着你的首富,花天阁那边我会从长计议,只一个花天阁我是不怕的,但听闻他们竟跟青城仙山关系匪浅,呵,即便你们不来求我灵山,我也会找个机会灭了花天阁。”
闻言,沈如君灰铁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欣喜。
“山主,难道咱们灵山跟青城仙山有恩怨?”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帐篷的温度却骤降。
山主凌老爷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沈知廉,低声道:“管好你的儿子。”
“是!”沈知廉忙不迭俯首作揖道:“回到云城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说罢,忙拖着自家儿子三步一鞠躬朝外走去.....
此时此刻的花天阁,气氛凝重。
愤恨神色已许久未在天烈影脸上出现过。
可当现在他右拳紧握放在案桌之上,良久才问道:“情报可准确?”
“千真万确。”瑾墨亦一脸忧虑。
“暗卫跟着沈家父子去了灵山,哪料看到连山兄遭俘!并且饱受折磨,最终被提出来时大腿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君王,我们要不要......”
天烈影缓缓起身道:“明早出发。”
“是!”
瑾墨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怎么哪儿都有灵山这根搅屎棍?”
两人回身看去,一个轻盈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然是青城仙山庄主。
只见他一手拿了一颗饱满欲滴的桃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小物件不断摆弄着,嘴里喃喃道:“这东西怎么做的?还挺精巧,帮我青城山庄也搞一些如何?”
闻言,天烈影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手上拿着的正是花天阁的标志徽章。
“你从哪儿弄的?”
“你们大门上抠的,还挺难抠,费了我一些力气。”
“抠....的?”
“对啊。”庄主将最后一口桃子啃下,只差没将桃核吞进嘴里。
“你派人去请我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寒修险些将那人揍一顿。”
“我是让破军去的,您老可是见过。”
“......啊?”庄主忙装傻道:“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用啊。”
正说着,破军气喘吁吁从后赶了来,看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