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跟瑾墨哥递信号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还好......”
竟有几分委屈,更是令人大跌眼镜。
“好了,等下我们会收兵,我会留几个兄弟在这里暂时看管,我有一事要问你,这城内西北乾位是不是城主下榻之处?”
“没错,正是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平日里生活的地方。”
“那他儿子呢?方才我们在西北乾位没找到城主,但找到了他的儿子。”
“让他老东西跑了?”雷煞一惊。
“这也是我没有料到的,对方好像已经算到我们要来,又或者是知晓这一次在劫难逃,所以做好了两全的准备。”
“两全?”
“倒是他的行事风格,这么多年,他说服我们,让我们每日都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为他卖命,可他自己呢?”
“把命看得什么都重,当初我就是看明白了他的本质,才不但告诫自己,要惜命、要惜命!值得庆幸的是遇到了烈影哥,才能保住小命。
“呵,你虽总说自己怕死,可你身上是有忠肝义胆的。”
天烈影一边朝外走一边道:“随我去你嘴里那老东西的住所吧,我们的人还在那里候着。”
“好!那败家儿子呢?”
“也在。”
闻言,雷煞突然啐了一口道:“那败家子比我都胖,浑身肥肉,终日吃喝玩乐,还喜欢虐待弱小,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两人说话间,已回到西北乾位。
“也不知道刚才烈影哥抓到他时他是什么模样,一想到没能亲眼目睹,我竟有些遗憾了。”雷煞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
“那人见到烈影哥就像是老鼠见到猫。”
瑾墨在一旁和道:“不,是连老鼠都比不上,依我看,还真得连你脚后跟都不如。”
如是一番”吹捧”,雷煞忽然带了几分羞愧。
“瑾墨哥也不用这么说,我......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正说着,众人回到二层,只见贪狼、破军一左一右在那少城主两侧而立。
而那少城主,瘫坐在地上,更像是一摊肥肉。
雷煞看到他那副样子,厌恶地皱了皱眉,摇摇头转身就走。
“怎么走了?”瑾墨调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本是想的。”雷煞应道:“可当下看他这副样子,我连碰都不想碰,脏。”
“呵,你还挺有尊严。”
“瑾墨哥,别调笑我了,这屋子你们搜过了吗?”
“还没来得及。”
“好好搜搜,那老东西可有不少宝贝,不过如果按照方才你们说的,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我倒是担心搜不出什么值钱的或珍贵的了。”
“就算如此也要好好搜上一搜的,毕竟是这黑鬼城城主的府邸,就当是开开眼界。”
“咱们花天阁还不够开眼界的?瑾墨哥你真会开玩笑。”
两人一言一语逐个房间搜罗着,天烈影也跟了上来。
只见在一个杂货间,天烈影忽然被一样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什么?”
一个被淘汰的古桌上,躺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那盒子半打开,其中有一个徽章模样的东西。
天烈影快步上前,端详了一阵子后心中竟一惊.......
“烈影哥?”瑾墨和雷煞跟了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这东西我见过。”
“见过?”瑾墨不解。
他跟在天烈影身边这么久,但凡天烈影见过的,他几乎也都见过。
但唯独对眼前这徽章,没有变点儿印象。
“在罗思狂那里。”天烈影微眯双眼,看着手中带有星月标志的徽章道。
“罗思狂?君王你是指青龙会馆?”
“不,是罗思狂。”
天烈影忆起当初在秦家见罗思狂之时,见秦沐雪摆弄过这东西,当时的罗思狂明显已面露不悦,但只一瞬,恐怕秦沐雪都没发觉。
“君王的意思是......”
“我们大概中计了。”
“中计?”瑾墨神色一凛道:“中了罗思狂的计?”
天烈影缓缓点头,轻道:“这么多年来,他能心狠手辣设计害死罗镖的亲儿子,又能暗中不动声色将罗镖手下的势力为己所用,当日在我们面前自残,已能看出他这个人心思不一般,手段也不一般。”
“是我疏忽了,罗镖儿子惨死的帽子一直扣在了黑鬼城头上,黑鬼城竟没因此而寻找‘真凶',难道不是因为罗思狂早已跟黑鬼城暗通款曲?”
闻言,瑾墨倒吸一口冷气。
“此番罗镖出兵,虽说是其余三人所派兵力更多,但罗思狂不可能没听到半点儿风声,我原本计划是等他反应过来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当下回想,应是本就没想要阻止。”
“君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