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一圈,谨慎朝林辰走去。
街角另一侧,三人相聚。
“你怎么还没走?”天烈影疑惑道。
“自然是等你们,虽说我刚来这青龙会馆,但对于会馆内部相关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二的,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
“需要!”一旁瑾墨斩钉截铁道。
“好。”林辰笑道:“不远处有我叔叔的一家茶馆,不如我们边喝边聊。”
“也好。”
几人在一家门面隐蔽的茶馆落座。
店主冲林辰笑笑,派人将他们领进包间。
显然,林辰和店主颇为熟稔。
接着店主端了茶进来,打了打手势离开,竟然是聋哑人。
“那是我肖叔。”林辰介绍道:“林园的。”
天烈影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林辰嘴里说的”叔叔”并非是血缘关系上的亲人。
“肖叔在这城西经营茶馆许多年了,深谙茶艺,但因为身体原因不好揽客,十多年前爷爷偶尔来这里饮茶,将他带入林园。”
“从那之后,他就是林园的人,平时的生计也大多靠自己人捧场,但有一说一,我在整个东洲,还没见过比肖叔更懂茶的人。”
“你精通调酒,又对茶艺深有了解,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性子。”
天烈影拿起茶杯轻品,着实是好茶。
“烈影哥,你也大不了我几岁,不过在这东洲,我真正佩服的人没几个,你必然是其中一人。”
“呵,辰弟高看我了。”
林辰看起来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诚挚说道:“若非担心你看不上我,我真想跟你结为义兄义弟。”
天烈影一怔。
虽说他顶着h国第一届战英大赛冠军的名号,但在大多数人眼中,曾是阶下囚,当下又不过是个看大门的。
名利场上所谓的世家贵族,哪个是真得看得起他的?
除了跟他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其他人不过是墙头草,看他得势,就虚心假意客气客气。
一旦他失势,一定会赶着上来踩上几脚。
林辰说这话时,双眸中光彩熠熠,真诚之情毋庸置疑。
更何况他是林园嫡孙,说出去,只有被人高攀的份儿。
所谓单纯的情深义重,就是这样吧。
天烈影将手中的茶杯推到林辰跟前,同他轻轻碰了碰,低声道:“以茶代酒,辰弟的心意,我天烈影心领了。”
“那我更要和盘托出了。”
林辰起身走到门前,探出头张望一二,遂坐回原位低声道:“罗镖本是黑鬼城的人,我不知道烈影哥有没有听说过?”
“嗯,略有耳闻。”
“当初他同黑鬼城的话事人产生纷争,才带着兄弟来了东洲做生意,占据了城西一片,青龙会馆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林辰所说的,和瑾墨私下打听到的消息一模一样。
那就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对人对己都下得了狠手。”
“其中五大高手最是闻名,他们通常身着紫红二色的服装,走到哪儿都让人不敢忽视,不过前几日竟偃旗息鼓,不知是为何。”
听着林辰的话,天烈影并未说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五大高手被他教训得服服贴贴了。
“但青龙会馆势力还在,今天那不自量力跟烈影哥拼酒的人,看样子就是要买凶。”
“嗯,这个我知道。”
“知道?”
“他原本是我的哥哥。”
“哥哥?”
“当然,我跟他们风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说他要买凶也完全正确,因为他要杀的就是我。”
好像要杀的不是自己一般,天烈影云淡风轻地饮了一口茶,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
简直让林辰看傻了眼!
“辰弟,你接着说。”瑾墨开口道。
“风家那两个儿子,素来不自量力,烈影哥毫无畏惧,自然是知道他们伤不到他。”
“好。”林辰回过神来,继续道:“方才烈影哥提醒我要注意的那年轻人,叫罗思狂。”
“罗思狂?”天烈影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起名如此高调。
“对,是现下青龙会馆的二把手,别看他年纪小,行事却是残酷无情,外表又文质彬彬,很是迷惑外人,不说别的,只说这青龙会馆以后的话事人,必然是他无疑。”
“罗镖自己没有继承人?”
“本是有的,但当初出了意外,听说是黑鬼城的人做的,但是......”
说到这,林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但是?”瑾墨在一旁道:“林辰小兄弟,我发现你卖关子一流。”
林辰噗嗤一笑,险些将刚入口的好茶喷出来,咳嗽了一两声。
“自然是不可以说,我不敢胡说。”
“这么神秘?”天烈影暗中猜测着无数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