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啾啾班里的孩子来聚一聚,兄弟们也过来,都是自己人,啾啾爱和你们玩儿,有你们在,我也更安心一些。”
整个花天阁,只啾啾一个小丫头,平日里天烈影的几个心腹见到她,都是将她当做亲生女儿那般去宠。
“还有,明天我会去幼儿园将啾啾接回来,所以瑾墨帮我去秦家接一下岳父岳母吧。”
“没问题!”
几人正说着,一个暗卫急匆匆跑了来,在瑾墨耳边耳语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
瑾墨唇角划过一丝笑,对天烈影道:“有好消息了。”
说罢,朝地下指了指。
天烈影点点头,急速朝地下监狱的方向走去。
转瞬,他来到了雷煞所在的“豪华小套间”。
推门而入,雷煞正坐在床上往嘴里塞着新鲜的水果。
“想通了?”
天烈影随手拿起桌边的一颗橘子,缓缓剥了皮送了一瓣进嘴里。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雷煞虽如是说,但听起来倒也没有那么不甘心。
“那就是答应我的提议了?”
“嗯,何时动身?”
“别急,你这副模样,出了这花天阁恐怕就要被黑鬼城的人干掉。”
“你是说他们还有人留在东洲?”
“自然。”
“那何为不来救我?”
“......你真以为我花天阁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不过往日黑鬼城确实有人摸了进来,你听没听说过一种叫做无影功的功夫?”
“无影功?”雷煞一脸懵。
“没听过?”
“让我想想。”雷煞用手摸着下巴仔细思索半天,愁眉苦脸摇了摇头道。
“虽说我在黑鬼城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若真有这种了不得的功夫,多少也该听到些风声,但我确信没听过这这种邪门的功夫。”
“邪门?”天烈影将手中的橘子又掰下一瓣,直接递给了雷煞道:“为什么这么说?”
雷煞一怔,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干嘛?害怕我投毒?我可是在你面前剥的皮,吃的也是这颗橘子。”
雷煞叹口气,将那瓣橘子放进了嘴里。
“无影无影,自然是来无踪去无影,这还不邪门?”
他说得直白又好笑,倒是难以反驳。
“要是可以,我也想见识见识,看看我这大块头练了那功夫,能不能真得'无影'。”
“说到你的大块头,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提议,第一步就是减肥。”
“什么?减肥?”
雷煞满头问号。
“当然,你知道自己现在胖成什么了吗?放出去说给一百个人听,一百零一个不会相信你在我花天阁被虐待了。”
这优待单间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镜子。
雷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好像衣服确实紧了些。”
“我会派专门营养师帮你节食减肥,再让贪狼带你练拳,他功夫比你厉害,你别指望能伺机报复,等你挨他的打挨够了,也是该离开花天阁、奔赴黑鬼城的日子了。”
“你说得轻巧,挨揍的又不是你。”
雷煞竟将脑袋一扭,像个赌气的孩子。
天烈影看这副模样,更确信当初在他眸中看到的一闪而过的天真不假--就像顽劣的孩童心性,这样的人一旦让他从心底对你感到信任,便会死心塌地。
“挨揍跟送命比起来,难道不是小事?”
“倒也是。”雷煞很轻易就被说服了。
“送你去黑鬼城做卧底的事,目前只有我和瑾墨知道,明日我女儿生日宴,你也一同去。”
“生日宴?我?”
“别误会,明天是你的第一堂训练课。”
说罢,天烈影不再解释,伸手又从桌板上拿了颗新鲜的橘子,转身离去。
从地下监狱走出来,天烈影忽觉一身轻松。
来这东洲已近半年,还从未有过如此感受。
他走上主楼宴会厅外的平台,缓缓而下。
日光下,海面波光粼粼,一幅壮美景色。
天烈影将外套脱去,纵身一跃,跳进了这东洲的海中。
咸湿气息在鼻尖萦绕,一如往日倒在血泊中的气味。
他在水中闷了足足三分钟,忽然感到身下一股力量--仿佛被什么兜了住!
以为突遇袭击的他正要挣脱,又觉出异样--那东西像是要将他捞出水面。
抬头回身一望,竟是无声,小小的身体在用力扯着,手里攥着的正是他最为拿手的暗器--金丝网。
“君......君王.......别怕......我来救您了!”
龇牙咧嘴,很是用力。
天烈影不知该哭还是笑,手脚用力一击,整个人就飞出水面,回到了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