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左顾右看,嘴里嘀咕道:“什么麻烦?哪儿有麻烦?我怎么看不到?”
瑾墨一动不动盯着贾兰庭,似要他表态。
半分钟后,贾兰庭抿唇点了点头。
“贾先生是聪明人。”瑾墨满意地留下这句话,朝阁内走去。
“您怎么走了?还没答应我让我进花天阁啊!”
田飞云在身后喊着就要去追,可一只脚刚迈进大门,心口就被一支冷冰冰的防身棍挡住了去路。
大门前值守的人比天烈影看起来冷酷得多。
那一棍子敲下来,人不死也要半残。
田飞云后退半步,刚又要张口骂,却听贾兰庭道:“表姐夫,技不如人,还是回去吧,在这里不仅丢的是秦家的人,更是丢你田家的脸面。”
话说出口,田飞云就像听到了晴天霹雳!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这次你没能入选,花天阁自有花天阁的理由,你在这里除了丢人又有什么用?”
“贾.......兰庭表弟,你跟我可是远戚!”
“远戚又如何?当下不都要看花天阁的脸色?你跟我一样,是递交了简历的,现在没能入选,总要知道些体面,否则里子面子丢尽了,对你田家有什么好处?连秦家都要被拖累,甚至我贾家也要跟着倒霉,这又是何必?”
贾兰庭不紧不慢劝着,可说出的话却像是诛心刃,让习惯了被人捧着的田飞云恨不能暴跳如雷。
田飞云满面通红看着贾兰庭,好半天憋出一句:“好,既然你公事公办,以后也别指望我在秦家帮你说半句好话!”
说罢,气冲冲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一句淡然的:“表姐夫慢走。”
贾兰庭处理完田飞云,意味深长地朝花天阁内望了望,又看了一眼大门前的值岗人员,亦转身离开。
而这一切,都被早已藏在暗处的瑾墨尽收眼底。
瑾墨来到天烈影所在的暗阁,轻巧道:“收拾了一下田飞云。”
“哦?”
天烈影放下手中的暗报。
“他来闹事了?”
“嗯,为了没能入选的事。”
“揍了一顿?”
“那倒没有。”瑾墨略带了些得意道:“借了借贾兰庭的手。”
“怎么还有他?”
“他?积极主动得很,想来花天阁问问任务分配的事,正好赶上田飞云在闹,这么好的机会,我怎能不'挑拨离间'呢?”
是瑾墨的风格。
天烈影哭笑不得道:“也好,不怕实力强劲的敌人,就怕癞皮狗。”
“田飞云不成大器,贾兰庭还是要提防,毕竟心狠手辣的人,总能折腾出些风浪。”
“放心,他在哪个部门?”
“公关部。”
“好,让他做小组长。”
“什么?”瑾墨不可置信道。
“此番新招的编外军,三个部门不都有组长位置吗?公关部的组长交给贾兰庭。”
“君王,那三十人中他并非最优秀的。”
“我自是知道。”
“可刚招进花天阁就命他为组长,依他清高的性子,还不要将尾巴翘上天?”
“呵,人最怕就是骄傲。”
天烈影不再解释,低头继续查看暗报。
瑾墨恍然大悟,看到暗报上的“云城”二字,低声道:“乐家那边又有麻烦了?”
“意料之中,只说乐子枭的死,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黑鬼城呢?”
“乐家自断臂膀去赔罪,险些要了乐家雄半条老命。”
“也算是枭雄。”
“瑾墨,黑鬼城内部我需要卧底。”
“卧底......”
瑾墨面露难色道。
“黑鬼城对人对己都以残忍著称,如果要布线,至少要提前两年,我们现在下手,恐怕很难.......”
他所言非虚。
黑鬼城总是自诩狼性,在天烈影看来,其实根本就是没人性。
“你忘了雷煞?”
天烈影唇角划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
当日婚礼,蓝魔和雷煞被擒,蓝魔死活不从,现已是个废人。
而雷煞因着小聪明,躲过一劫,还留着大半条命。
“君王的意思是.......”
“我去试试口风。”
说罢,天烈影起身朝花天阁地下监狱走去。
瑾墨紧随其后。
之前的雷煞还被关在令人生不如死的白昼屋内,可现在,他已获得了优渥的待遇--单人小套间。
套间内生活用品、新鲜蔬果齐全,一日三餐也有人专门递送,床品舒适,空气净化器24小时运作,除了对他这样的大块头而言有些逼仄,简直完美。
以至于天烈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