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要事,天烈影回到别墅,接上了秦沐雨和啾啾。
本要送啾啾去幼儿园的,可秦盛林坚持要看看啾啾,不得已又请了假。
“爸也是疼孩子,一天而已,没关系的。”天烈影道。
听他主动喊”爸”,秦沐雨一怔,随即小心道:“你原谅他了?”
闻言,天烈影认真看着她的双眸道:“他并没有对我做过太多过分的事,我只是心疼你。”
秦沐雨被关在秦家的三年,以及啾啾在外流浪的两年半,是他心口的一道疤。
“如果往后他能好好待你和啾啾,我没有让你同秦家断绝关系的必要。”
“嗯。”秦沐雨很是感激,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当下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一家三口驱车赶至秦家、接上了秦父秦母就朝贾家开去。
秦盛林在车上将啾啾抱进怀中,简直爱不释手,不仅如此,还带上了新买的玩具。
秦母却忧心忡忡。
“沐雨。”她终忍不住开口道:“听说兰庭也在,之前他们设宴,我是让飞云去的,今天你们见了面,你可不要不好意思。”
闻言,正开车的天烈影下意识一个急刹车,后排的人险些撞到脑袋.......
紧随而至的,是车尾被后方的车重重一撞。
“哎哟.......”秦母惨叫一声。
秦盛林则一脸心疼抱着啾啾,还帮她捂上了耳朵,生怕自己的小外孙女被吓到。
“伯母,不好意思。”天烈影回头尴尬道。
可听他这一声”伯母”,秦母立刻来了精神,也忘了自己头蒙眼花。
“叫什么呢?伯母?等下回到贾家你这么喊我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天烈影对于接纳秦父秦母一直心有芥蒂,经历了这一番波折,和秦父之间关系算是缓和了,可还当真没喊过一句“爸”或者“妈”。
“是,等下我会注意的。”
“这还差不多。”秦母心情好了些。
“那我就尽量避免跟您接触,也不用喊称谓,省得犯错。”
这就是他的解决办法。
秦母无语。
秦父竟笑出声。
“外公,你笑什么?”小小的啾啾竟开口喊了“外公”。
秦父惊喜道:“啾啾你喊我什么?”
“外公啊,不对吗?你总说自己是我的外公,凶巴巴的。”
“对,对.....”秦父顾不上反驳自己半点儿不凶,只高兴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高兴,车窗被人用力拍了几下。
若非这平平无奇的私家车经过专业改造,闷响声足以将老人的脑仁儿震得发蒙。
那架势不像是要让天烈影下车,而是要让他下坟。
“烈影,别急,好好说。”秦沐雨忙在一旁叮嘱道。
“放心。”
他忍着心底的不爽打开了车门。
刚下车,就像是撞在了一面墙上--方才拍车窗的人比他高、比他壮,看起来比他更不好惹。
“刚才确实是我的不对.....”
天烈影主动道,可话还没说完,被打断了。
“怎么开车呢!”
“是,方才刹车有些急了......”
“你这是刹车?是杀人!”
“杀人?你真会开玩笑.......”
“玩笑?”那人横眉道:“你要是让老子车上的人伤半根手指头,老子都跟你拼命!听明白了吗?还觉得我在说玩笑话吗!”
天烈影往后退了退,毕竟肉眼可见的口水不断喷过来,令他感觉有一点点恶心。
他微微皱眉,沉声道:“怎么?你们有人受伤吗?”
“你什么意思?”那人又跟上来两步:“没人受伤你就有理了是吗?”
说着,伸出手指头想要在天烈影胸前指指点点。
天烈影最讨厌旁人碰他。
他轻巧一闪,躲了过。
“哟?”那人惊道:“怎么?练过?怪不得这么嚣张?”
闻言,天烈影只觉一股怒火一涌而上--上头。
眼前的人颇不讲理,什么都让他说了。
不说别的,到底是谁嚣张了?
“这位先生。”天烈影用自己仅存的忍让控制着怒意。
“我没有嚣张的意思,这件事我们公事公办你看怎.....”
哪想,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风袭来--有人出拳!
他眉心一皱,躲了开。
“果然是练过啊。”方才那人依旧攥着拳头,一副准备看好戏的神情道:“能躲过我的拳头也算是有两把刷子,不过今天--”
他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
“老子要把你这两把刷子个掰断了,教你好好做人!”
说着,重拳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