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从里头就掉出了几瓣干的红梅花。
信件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首诗:“佳人似红梅,日夜挂我心。但愿雪长存,与尔共白头。”
“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朱之湄把信一合,心口却跳得厉害。
碧玺是个活泼的,故意要凑近了看:“王爷写的什么?叫婢子也看看。”
朱之湄赶紧把信给塞到了信封里,嗔道:“你看什么看?他这个人于诗词一道上实在是乏味可陈,写的四六不分,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朱之湄的嘴角却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几个丫头互相看了看,都抿着嘴笑了。
朱之湄也不怕她们笑话,接着往下拆信,顾景舒写的虽然不多,寥寥几笔,却把去到的每一个地方的风情都写了下来,提到的最多的,便是吃。
朱之湄不由得嘀咕道:“真把我当成猪了。”
还没看完,院子里忽然起了嘈杂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