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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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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爱情(10 / 12)
吴丹心踢了他一脚,说:“想我我现在就要!”

    “你敢?山上有社员打野猪!一枪来弹掉两个!”李解放狡黠地笑笑。

    吴丹心很难受的样子,弯着腰撑撑肚子,说:“那就快点回去,去我那里。”

    李解放说:“你那床板太响了。”

    吴丹心说:“响就响!我这些天晚上都没有睡着,夜夜起来打老鼠。”

    李解放知道:“好吧,就去你那里打老鼠吧。”

    今天是重阳节,腊梅偷偷告诉李解放,说她晚上给他送鞋来,还有重阳糍粑。李解放吓得脸铁青,连说人多眼杂,不太好不太好。腊梅就叫他晚上去井边,她带他去个清净地方。他怕晚上吴丹心找他,就说晚一点,越晚越好。腊梅说,那就干脆下半夜,鸡叫二遍的时候。

    李解放早旱地睡下了,留心着鸡叫。可他没有听鸡叫估时间的经验,弄不准什么时候是鸡叫头遍,什么时候是鸡叫二遍。心想如果自己迟了,让腊梅三更半夜在外面傻等着,多造孽!可他又怕去早了,吴丹心来敲门他又不在房间。趴在窗户上看看外面,再听听,不见一丝动静。天气慢慢凉了,山里人睡得早。他便轻轻起床,想去吴丹心那里了却一下。一敲门,吴丹心在里面轻轻说:“你回去睡吧,我今天身上来了。”

    李解放这下放心了,并没有回房,也不管早晚,径直往井边走去,他想宁可自己等腊梅,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摸着黑等他。

    不想他还没到井边,就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李同志!”

    原来腊梅早等在这里了。

    “你这么早就来了?”李解放说。

    腊梅说;“我想了想,知道你们城里不习惯听鸡叫,估不着时间,万一来早了,难得等。”

    李解放心想这女人心真细,很有些感动。两人不再说话,腊梅无声地伸过手来,牵着他走。天很黑,他不太熟悉这里的路。腊梅手心有些发汗,李解放觉得自己的背膛也在发热。腊梅领着他走了好一段山路,再爬过一个坡,在一堵峭壁下停了下来。腊梅叫他站着别动,她独自躬身下去,在黑暗中摸索一阵。突然,李解放眼前一亮,见腊梅点燃了一个火把。火把照见峭壁上有个洞口。

    两人进了洞,往里走一段,山洞拐了弯。这里比进口处开阔多了,地也平整。李解放心里猛然跳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地上铺着茅草,旁边堆了一大堆干柴。他猜这一定是腊梅早早准备下的。

    腊梅点燃了篝火,自己低头坐在了茅草上。李解放也就坐下了,心慌得不行。

    “李同志,我知道你嫌弃我。”腊梅说。

    “没有,腊梅。你别收我李同志,你就叫我解放吧。”

    腊梅便又说:“我知道你嫌弃我,解放。”

    “真的没有,腊梅。”李解放只望着熊熊的篝火,不敢瞟腊梅一眼。“你吃糍粑吧。”腊梅打开小布包袱,里面有几个重阳糍粑,一双新布鞋。李解放喉头早咕咙咕咙响了。糍粑包着豆沙馅,香喷喷的。李解放一连吃了四个。“太好吃了。这些日子餐餐吃薯,肚板油都刮干净了。一天到晚老是放屁。”他说着就放了个屁。

    腊梅拿手背掩着嘴,笑得身子发颤。李解放这才望了她。女人的脸在火光中红红的,很好看。她见李解放望着她,便把头低了,说:“你试试鞋吧。”

    李解放穿上鞋,走了几步,正好合脚。“你手艺真好,腊梅。”

    腊梅说:“乡里女人,没别的本事,就只是做做鞋,织织布。乡里人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床上盖的,都出在女人手上。”

    李解放说:“城里就没有你这么能干的女人。”

    腊梅说:“你说的不是真话,我知道你嫌弃我。”

    李解放说:“腊梅我说真的,你人很好,又聪明,又漂亮。”

    “没有你好。”腊梅有些发抖,双手绞在一起搓着。

    “我不好。”李解放说。

    “你人善。”腊梅说。

    李解放说:“马善有人骑,人善有人欺。不好。”

    腊梅说:“男人善不打老婆。”

    李解放说:“我不会打老婆。”

    腊梅说:“我没福气做你的老婆。”

    李解放不知说什么了,望着腊梅白白的耳后根,说:“腊梅你好白,你好……”

    腊梅说:“没有你白。”

    李解放说:“男人白不好,我很想晒黑。”

    腊梅说:“怪!乡里人都巴不得自己白。”

    李解放说:“城里当干部的都喜欢黑。”

    腊梅说笑笑说:“乡里人喜欢白是真的,城里人喜欢黑是假的。你们城里人好假。那个吴女人,就很假。”

    李解放问:“你说我假不假?”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看不起我。”腊梅说着就抬起了头,望着李解放。她的眸子亮亮的,映着闪闪火光,像在燃烧。李解放脑子里嗡地一响,眼前一阵模糊,不知怎么就抓住了腊梅的手。腊梅手心沁着微汗令他兴奋。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