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研究室,甚至扬言,如果对你不利,他就算是闹上军事法庭,也要让刘副院长陪葬。那个时候,刘副院长还要依靠我的知识来做研究,而且方维当时的地位确实能够震撼到他,所以他忍痛把你放走了,但是暗中却让我秘密观察着。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成了邻居。”
我仔细的回想着和方维成为邻居的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一年正好是我十九岁的年纪,我的记忆是一片的空白。
看着眼前的婆婆,我不知道这一步步的走到现在,她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她的推动下,我确实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我想在这一点上,或许我该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