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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
车子开到原市繁华的路段,秦牧忽然开口:“要不要先吃个饭,也快到饭点了,我约个天鹅赋。”
苏清看了眼时间,才两点多哎。
算了,就当最后的晚餐吧,苏清点点头:“好呀。”
秦牧打电话定位置,他们到时,就餐的人不多,很安静。
苏清中午吃了一点点蛋糕,这会儿还真是有点饿了。
一顿饭吃的也是满满足足。
没什么特别要说的,这顿饭吃的也很快。
再次坐回车上,苏清系好安全带:“现在送我回家吧。”
秦牧没吱声,半晌后他看向苏清:“我们去看望一下萧设计师吧,听说他醒了,正好今天有空。”
苏清早上问过苏禾,人确实醒了,但人还在ICU没有转普通病房。
情况还是比较危重的。
行吧。
苏清淡淡看他,假装没看出来他的小把戏。
“那先去花店买束花吧。”
“好。”
秦牧应的痛快。
医院附近就有花店,他们把车停好,步行去花店,等店员包花时,秦牧买了一小把雏菊。
让店员用纸包成了小花束。
苏清当时在跟苏禾打电话,问问情况,免得待会儿去了也是白去。
就也没注意秦牧在搞什么小动作。
等包完花束,秦牧付款让她拿花,苏清没说什么,拿起来就走。
中间要路过停车的地方,秦牧突然说:“我手机忘带了,取一下。”
苏清狐疑了下,她刚刚明明看到他拿手机扫码支付了。
手机怎么还忘带了。
秦牧就当没看到她的怀疑,走了回去,打开驾驶位,在苏清看到的方向把藏在衣服里的小花束拿出来,放到了她收拾的离职箱子上,然后拿纸在她的便利贴上写了一句话。
撕开贴在花束包装上。
做完这些,他拿着手机出来。
“走吧。”
苏清嗯了声,又嘀咕了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神神叨叨的。”
“有吗?”
苏清回看他:“没有嘛,丢三落四,不是总裁严谨的作风。”
秦牧把她手里的花束抱过来,顺便把门帘子打开:“偶尔,平时还是很严谨的。”
苏清笑笑,她怎么看不出来秦牧是个严谨的总裁,她总觉得秦牧今天奇奇怪怪的。
他们先去找苏禾,苏禾洗了手出来:“正好我准备去看看他,一起吧。”
“怎么样?”
苏禾按电梯:“还行,今天状态还可以,不过最少观察三天,没事了才能转普通病房,希望他能挺过去吧。”
闻言,秦牧沉稳的开口:“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系国外的权威医生。”
“谢谢,有需要会联系你的。”苏禾朝他扯了下嘴角,忙了一天,她实在有些笑不出来了。
苏清捏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太累啦,找个时间休假跟爸出去玩玩呗。”
“你以为当医生那么容易,休假那是想都不要想的美事儿。”
“你当初为什么要做医生啊?”
电梯到了,苏禾先出去,秦牧和苏清跟在身后。
“我亲生父母就是生病走的,两个人同时得了病,没钱治,也治不好,那时候我太小不知道。”
已经到了ICU病房门口。
这边的椅子上已经坐了几个病人家属,这又是谁的父母,谁的妻子,谁的丈夫。
“上初中时,我生父的弟弟找过我,跟我说了他们的事,从那个时候起,就种下了当医生的种子,现在也算得偿所愿吧。”
说完她朝苏清笑笑:“是不是心里对我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苏清没有被戳中的尴尬,反而直白道:“哪,你是一百分中的一百分。”
这个时候,秦牧总有一种想要摸摸苏清头的冲动。
她好乖。
可是,苏清应该不愿意让他摸,于是他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
苏清看到就问:“头上有东西?我看看。”
秦牧配合的低下头,苏清随便用手扒拉两下:“就是灰。”
好好一个帅哥,硬是让苏清把发型搞得乱七八糟。
也一起怨言都没有。
苏清心底有一个声音说秦牧这种顺从仿佛就是一只奶狗。
她又看了眼秦牧,你别说有那味了。
苏禾跟ICU的医生交流完毕,现在不是探视时间,所以花束由护士转交。
“情况还是蛮好的,你们也别担心了,有什么事我再跟你们说,他知道你们能来一定也很高兴。”
秦牧点头,还是那句话有需要的话他一定会帮忙。
苏禾再次表达感谢:“其实行野在国内朋友不多,他性格也比较孤僻,这些年一直专注于工作,很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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