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已经被秦牧的话冲击到，内心的某处，一条崭新的伤口裂开。
“我和季初，我们没有爱情。”
秦牧在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抓紧。
他从不喜欢回忆过去，但不代表过去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车子已经开到了高速收费站，他没有过去，而是将车停在了一边。
“你下去。”
“秦牧，我没有说错，季初他从来不是我主动选择的，他的死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尽我最大的……”
“李维宁，把她拉出去。”秦牧语气沉沉，面色冷峻，周身散发寒气，李维宁实在装不出熟睡的模样，下车，绕到林语末这边，打开车门，将她强硬的拽了下来，又去后备箱把她的行李拿下来。
重新上车。
下一秒，车子就如箭一般开了出去，将林语末远远落在身后。
车内，气氛稍显凝重。
李维宁明哲保身，继续闭眼装睡，苏清将手覆在秦牧的手上，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过了会儿，秦牧开口，已经恢复往日平静的语气：“季初的事是个意外，我知道和林语末没太大关系，但她的所作所为早就触及我的底线，对她不用什么客气。”
苏清拍拍他的手，又拍拍他的肩膀，确切的说是掸灰尘，谁让林语末碰来着。
“我知道你的态度了，你放心，下次我打爆她的狗头，再也不让她坐你的车了！”
秦牧提唇笑了，苏清再接再厉：“你这件衣服回家我就扔了，这种脏和那种脏不一样，洗不干净，你懂的。”
说完，给他一个眼神，彻底让秦牧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