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北子村明面上为农民之子,实为古家后代的古安又,再令自己死士以安淮峙滥杀无辜的名义了结了安淮峙。
真是好一盘大棋。
安淮峙昔年戍守边防,对边防事务极为熟悉,有是武艺超群继古壑之后个耿耿忠心的第三位大将,将他召回琮京也不过是几个月之前的事,这显然就是穆谨止夺权计划中的关键一环。若是没了安淮峙,琮国的边防就散了一半了。
这个人她必须得救。
她定定心神,答道:“只有这样我才可能救下安淮峙。”
“那我要如何说,王君才会信?”长孙俶行的半边脸被遮蔽在阴影里,声音中有化不开的悲伤,他知道,古合清这个死心眼的又要把自己做进局里了。
“就说我突然旧疾加重,恐怕是活不长久了,我自会让他相信。”说着,又自嘲地笑笑,“我只怕还得再多病几日。”
“阿合,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长孙俶行问得极为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