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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怎么了？”
看着眼前一切，赵羽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真的是楚霓裳吗？
“你看到的所有人，这场战争，都是因你而起。”
“你的死讯已经传出，楚霓裳为了帮你报仇，掀起了这场战争。”
听到老者的话，赵羽双目微微一颤，心中一阵动容。
为自己而战？
自己立志要守护的女人，为了自己，掀起一场大战。
这一刻，赵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喜悦，但更多的还是惆怅。
“还是那个问题，突破神王之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面对这个重复的问题，赵羽犹豫了。
刚才他的答案是正确的，只是不适合现在的情况。
“我要终结一切！”
赵羽的回答，让老者有了兴趣。
“为了所谓的信仰，蓝星已经纷争了千年，天下信仰驳杂，我为何不能一统天下信仰！”
“蓝星，也该安宁了！”
“然后呢？”
赵羽话音刚落，老者声音再次传来。
赵羽略微思索，继续道：“杀尽妖魔，护蓝星安宁。”
“然后呢？”
老者还是同样的问题。
可这个时候，赵羽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一统蓝星，杀尽妖魔。
那个时候的赵羽无疑是蓝星之巅，真正意义的蓝星至强者，立于不败之地！
可接下来呢？
接下来赵羽还能做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赵羽没有了答案。
已经是至强者了，自己还能做什么？
等着时光消散，然后成为岁月的尘埃，逐渐消失在人们记忆之中。
成为传说中那位站在人族巅峰的至强？
这一切的意义又在何处？
“前辈，我没有答案了。”
思索之后，赵羽终于摇头放弃。
他看向老者，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而老者也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最后轻吐出一句话。
“大鹏驻足，焉能腾飞？”
赵羽眉头一皱，还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一道刺眼的光辉突然闪烁。
他发现眼前老者竟然化作光束，向着自己激射而来。
赵羽下意识向着后面退去，可转瞬即逝之间，光束已经没入自己心口，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赵羽连忙低头看去，他胸口的绷带还没有撤去。
如今他已经突破神王，战圣时期留下的伤痕不早已经消失了吗？
想到这里，赵羽毫不犹豫，直接从胸口扯下绷带。
可下一刻，赵羽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发现自己的心口竟然依旧存在一道贯穿伤口。
维持人类生命的心脏不知所踪。
但就这样，他还能活蹦乱跳，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这...这...”
赵羽突然感觉到一丝后怕。
现在看来，自己早已经死过一次了。
为什么现在还存在意识？
这只有一种可能性，自己的命，是老者保下来的！
要不然一个失去心脏的人，又如何能活下来?
即便神王，也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赵羽发现，那道光束在自己心口闪烁着。
黝黑的贯穿伤口之中，那道光点变得逐渐清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一点点变大，最后漂浮在伤口中心。
随着光点一阵幻化，最后竟形成心脏的外形，将自己早已经断裂的各个血管连通在一起！
“咚咚...咚咚！”
心脏跳跃的声音再次浮现。
感受到这熟悉的声音，赵羽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不仅伸出手，想要抚摸自己的伤口。
但原本骇人的贯穿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短短几息时间，便恢复如初，且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
而且新生的肌肤就如新生婴儿一般稚嫩，仿佛更换了一个躯体。
随着伤口恢复，赵羽面前的涟漪也逐渐消失，但最后一刻，留在赵羽眼前的依旧是战斗之中的楚霓裳。
“我该回去了！”
赵羽口中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四周，发现周围是一片朦胧的白色世界，就和大圣的空间一般。
想到这里，赵羽心神顿时一动。
周围景象随即消失。
一股窒息感席卷而来。
赵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呛了一口水。
定神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湖底。
他没多想，向着湖面游去。
临近湖面之后，赵羽发现，从下到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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