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星这家伙,居然培养出了如此优秀的将领!”冥帝得基望着场中的齐兵,虽然欣喜,却也惊愕莫名。
“已经是第十七个了。”杨天星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说道:“每个都是在南朝当中有名有号的猛将,而且,齐兵还是在负伤的情况下......”
可是,此等情况,看似风光霁月无限,但其间的苦楚,也就齐兵这当事人心中最为清楚。
他知道,自己此时早已经是油尽灯枯,犹如强弩之末,此时若是随便再出一人,不,哪怕是一位未及弱冠之年的小孩,也能轻易将他击败!
而南朝将士阵前的明成付,已经完全由不屑转为惊愕,再有惊愕转为了震撼,最后,这番震撼平静下来后。
明成付几乎羞愤欲死:纵然是他当初二十年前最辉煌的时刻,为南方荡寇将军时,也未曾有齐兵十分之一的战绩与风光!
战场现如今被一个人分裂了,南朝士兵几乎丧失了所有勇气,没有一个人敢上,只是在不断地后退。
齐兵满脸是血,眼眶通红,眼睛里带着血丝,虎口已经破裂,同时,胸口还有一个血窟窿,甚是吓人。
“杀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十万南朝兵向着齐兵冲杀过来。
就在马超心思感伤的时候,忽觉小腹剧痛,右侧不知何时杀出一名敌骑。也不知他用什么利器刺中了马超,而几乎就是这一瞬,那已然冲破的敌阵渐渐又有合拢的趋势,马超心中不禁感慨战场上的瞬息万变,一边咬着牙横扫一杆打在那敌兵面门上,那敌兵大叫着从马上摔落,随即那喊叫就变成了痛遭马蹄践踏的哀号。
一边又忍着伤痛加速向前冲突而去,前方又有一名不肯让开的敌骑挺矟刺到,马超奋起全力一枪纵劈,将他从座肩颈部直切到右侧腹,花花绿绿的内脏流了战马一背。
再低头躲开来自右侧面的攻击,在马身并排挨在一处时,马超抬腿重重一脚踹在那骑士的战马侧腹上,力气之大,使得战马哀嘶着向另一侧打横蹿了出去,顿时和后面的几个敌人撞在了一起,敌阵乱做一团。但由于抬腿的动作稍大了点,马超只觉得胸口伤口又被扯开,灼热的痛楚袭来,顿时一大口血喷在马背上,两眼金星直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又有几名敌人见马超势弱,不知从哪里又钻了出来,四五条长枪刁钻地向马超身下刺去。一个猝不及防,马超胯下战马的胸腹都被深深刺中。在敌人得意的欢呼声中,这换下的第三回的坐骑,带着马超一同向地上跌倒,口鼻中流出汨汨的鲜血,眼见不活了......
杨天星腾空而起,从上往下望,可以看到南朝军后方的城墙中,正有三架破魂弩被缓缓推出。
破魂弩,可以给半步极帝造成危险。
杨天星带的这些人最多不过只是极皇巅峰,跟半步极帝三重差了四个大境界,若是被射中,不用想,十死无生。
城外的南朝军,士兵开始变换阵法,形成“非”字阵,为破魂弩留出射击路线。
为了瞄准,不能像弓箭那样抛射,而是直线下垂。
宇文熊在军中面目狰狞地吼道:“看本将军杀你如屠狗。”
曹不十没有看到破魂弩,但敌人的动向一直被他掌握着,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随之大声喝道:“慕容,齐兵!”
慕容和齐兵闻言会意,右脚突然踩了一下马背,整个人高高跃起至空中。
第一次,慕容的凤嘴长刀上被搭上了一抹火焰,随着红色的气焰灌入,刀身上释放炙热火光。
当慕容的身子上升到最高时,口中高声喝道:“狂刀第一刀,狂傲不羁!!!”
长刀划过长长的半月形,如同带着尾焰的流星划过长空,刀气一路上穿过众人头顶,散发滔天炙热气息。
如烈日划过头顶。
“轰!”箭矢落在了一张破魂弩上,爆炸声响起,破魂弩连带着它身边七名传输罡气的极皇,全部被炸为灰烬。
曹不十低声默念:“魔道之境!幻境!”
瞬间,城池开始被光晕环绕,光晕内一片荒凉,有残肢断臂的尸体,有被砍掉四肢的人在无力呻吟。
还有一具具还热乎的尸体,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冷彻入骨的感觉深入每个人的骨髓。
固守城池的士兵们突然迷茫起来,他们为谁而战?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自己天生就是平民,只能应征入伍?
突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吾等等北帝攻破城池也是难逃一丝,不如诸位同僚和吾一同揭竿而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几千名士兵开始动摇,于是,十万城内守军霎那间斩杀宇文熊和齐石,举起弓箭,射向城池下的七十万南朝军。
“将士们,随我杀啊!”杨天星一马当先,长剑闪烁着寒光,搅乱敌阵,一剑就是数百剑下亡魂。
他背后的将士们士气大涨,一个个激动的满脸通红,如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怒吼着,把手中的刀剑枪棍狠狠地劈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