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见他使了一招不知名堂的咒法,直接就破掉了晋三元准备良久的大咒,似乎是吸了晋三元大咒中的某一块牌……”
“吸了一块牌?成功了?”金九天楞道。
“恩。”
“呃……”金九天呆了一呆,开始搞不明白了。他本以为洪中是念错了口诀遭来天谴,但照四亲王这么说起来,洪中似乎是施展了某样咒法,并且成功的把晋三元手中牌吸了一块过来……如果是念错口诀,那这咒法就绝不可能成功。既然成功了,那便不会是因为口诀念错而招来的天谴。那、那这旋涡又是怎么回事?
“真是太神奇了。”四亲王看着场中的旋涡气流,感叹道:“只知道技流斗士的撞技可以破掉咒师的雀盾,却从未听说过咒师在准备大咒的时候,还有谁能把已经组合好的牌给吸过来的!”
一众人尽皆茫然,均是不知其所以然。突听旁边的班若咒师说道:“这似乎是‘抢碰’。”
“抢碰?”众人全都看着他,每张脸上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明仁手忙脚乱的背卓竹,想向众人靠近:抢碰?啥玩意?
“恩。”班若咒师点了点头,深吸了两口气。刚刚他已是体力严重透支,现在纵是要说话也显得颇为困难:“曾听萧松大国师说起过这个‘抢碰’,说是在极其繁复的机缘巧合下,施展碰咒的咒师,能把对方放出体外的雀牌给吸过来一块。其原理似乎和技流斗士的撞技相同。但具体过程,萧松大国师也是不甚了解。只说曾经见有人使用过一次。”
萧松大国师!那可是条国的两位护国咒师之一,拥有四阶雀先知实力的超级强人。但就连这样的强人,也无法对此招解释清楚,看来还真不是个一般的牛比!众人的心里都暗暗猜想:也不知这小伙子是个什么来头,能施展这种在大陆上鲜为人知的奇咒,莫非是十二城里出来的?就连金九天,也不由的产生了这个念头:除非洪老弟是十二城里流亡出来的人口,否则这一切的一切,也确实太匪夷所思了。
此时也没有谁能有去帮助洪中的能力,众人纷纷低声讨论着,大多数人专注精神盯着那旋涡气流。只看它什么时候才会停止旋转。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在关心着这个奇怪的旋涡。
老臣彭涛先道:“敌人虽是元气大伤,可也并非全军覆没,若是逃掉的敌人聚首再来,咱们伤的伤,累的累,只怕难以抵挡。”
“恩。”四亲王点了点头:“但对方头领已受重伤,余众如惊弓之鸟,一时半刻是绝不会杀回来的。”
彭涛却道:“话虽如此,但亲王殿下尊体为重。此地绝不益久留,还望殿下听老臣一言,先行赶往二条城,再议他事。”
金九天心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们几人拼死拼活的赶来帮了这莫名其妙的忙。现在危机一解除,你们倒不管我兄弟死活,要想着先溜了!
他心里对此极是不满,但对方毕竟是亲王殿下,身尊体贵,若真是照彭涛说的那样自行先回二条城,也绝没人会说他半句不是。
“呵呵,班若队长,你认为呢?”四亲王笑问到。
“臣、臣以为,”班若咒师犹豫了一阵,他实在是很想看看这雀咒师少年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奇迹,小小年纪竟就能使出萧松大国师都不甚明白的‘抢碰’咒法来。但彭涛说得也不无道理,四亲王毕竟是四亲王,金枝玉叶岂容半点疏忽?正为难间,突见四亲王大笑道:“好了好了,班若队长你也不用回答了。”他虎眼扫视了四周一遍,严肃道:“这些英雄为了本王的安危,不顾性命的来拼死相救。本王又岂能在事后一走了之?那岂不是会让所有在帮助本王的、即将帮助本王的人们寒心吗?!本王虽是无能,却还没无用到这等地步!彭大人,你这些话以后休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否则定严惩不待!”他双眼间精光暴射,虽是不如金九天那种高手眼里射出来的杀气漫溢的眼神,却是另有一股威严霸气充斥在其中,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彭涛点头称是,那一众亲卫兵则是满面红光的站在四亲王身后,颇觉自豪。
金九天不由的重新打量这四亲王一番,心里暗道:难怪前几年两国交战时,号称筒国千年以来的第一将才赵无极,率四十万筒家兵南下都没能完全取得交战胜利。原来条国也有这般出色的人物。
正胡思乱想,突听旁边的一亲卫指着前面道:“看!那小伙子的旋涡速度变慢了!”
大家闻言一喜,果见那气流的旋转速度开始减缓。心喜之余,每个人却都在暗暗戒备,李兵已带着四亲王和伤员班若咒师、卓竹一行退开了数十米远。怕的就是那旋涡停止旋转之后不是个终结,万一当场爆炸了或是毫无章法的胡乱甩出个大招,别说打到四亲王,就是打到这些伤伤员员也是不好的嘛。但见那旋转速度确实越来越慢,直到停止之后,却又毫无猜想中的大场面出现。却看到那小伙子躺在刚才旋涡的中心,早已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