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金九天都说他的功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能够想象。原三人组虽然不是咒师,却也知道一些基本的常识,在那晚见到过五张牌的神奇雀咒后,都觉得此人说不定拥有四阶雀先知的水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高手呢?在筒国数得出数的那几个雀先知中,似乎并没有谁掌握着一门五张牌的绝技,而且那几人都是权倾一方的大宗师,岂会无聊到穿着那么花哨的衣服来帮助自己?
想不通,想不透,金九天就是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是飞艇从八筒城开出来的第三天,本应是傍晚时分在距离二条城三十里位置的地方降落,但有了宁罪的一句话,所有飞夫们只得拼了老命出来的多赶了这三十里路。当飞艇降落在二条城城口的时候,不少卫兵急冲冲的围了上来。
那些富翁乘客们对此没有丝毫的不满,飞艇上的帐篷虽然豪华,但毕竟没有房屋住着舒服,一连两天在沙漠上的奔波,大家早就想歇一歇了。诸葛团长正带着一大票人维持秩序,两百多名飞夫们也都纷纷舒发着连日的劳累,誓要到二条城里去好好玩乐一下。
风雷小组的所有成员站在人群中,正等待着诸葛团长的下艇命令,却见排在前面那些富翁们一连串的惊讶之声传来,不少人纷纷在互相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二条城城口涌出了无数穿着华丽礼服的卫兵,非常自觉的站成两排,一大堆人满面春风的从城口处迎了出来。
宁罪皱了皱眉头,问诸葛团长道:“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团长哪搞得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改变航线是宁罪临时下达的命令,二条城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啊!而且就算真知道了,用得着这么隆重来欢迎一艘全是商人富翁的飞艇么?
“我、我先下去问问。”诸葛团长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城门口那边突然炸出了礼炮,先是一发,然后两发齐射,接着是三发连弹,然后四颗……看到宁罪越来越皱得紧的眉头,诸葛团长哪里还敢耽搁,飞速溜下艇去。
“哇!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明仁看得两个眼睛都直了:“这宁罪先生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面子啊!竟然放起了礼炮……”
金九天却在一旁道:“下面似乎还有很多迎接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应该不是欢迎我们的。宁罪在筒国影响力虽大,却始终只是名商人,何况这里是条国。”他飘浮在半空中,一边说一边朝下看:“那里还有彩旗,似乎是为了迎接所用的。宁罪先生应该没有这么大面子才对。”
这时艇上的那些管理人员还搞不清楚状况,自然不会放乘客们下船。那些贵妇人们有的倒还能冷静分析,有些却已经在抱怨了。说是搞出了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却不让大家下艇,这是何道理?安佳夫人倒显得平静一些,她对自己儿子的公司还是十分清楚的,也没听他说要搞什么欢迎活动,她心里照样是一团雾水,那些二条城的人干嘛呢这是?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嘟嘟嘟!!”下面的人群热闹非凡,艇上不少人都围到了艇边观看。只听欢迎声不绝于耳,还有那种军旅乐队正整齐的奏响着‘雀神之喜’的旋律。
刚下艇,诸葛团长一眼就瞧见对面那个领队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得非常体面,一套雪白色的超长拖地杉尽显其尊贵卓越的身份。他旁边挽着一个俏丽的贵妇,身材极其苗条,那身千条百合裙穿在她身上,立刻就展现出了作为一个条国美女的魅力所在。
中年贵族看到诸葛团长走下艇来,赶紧迎上,却听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道:“您好,我是这艘飞艇的团长。请问,您是在迎接我们吗?”
中年贵族楞了一楞,随即回答道:“当然是迎接你们啊。”他笑着拍了拍诸葛团长的肩膀:“你们竟然挑选在城门口降落,还以为会直接降落到村东边的停艇场呢。幸好这隔得不远,总算没耽误了迎接大礼。”
“停艇场?”诸葛团长楞道:“我们六筒航运公司事先并没有向贵城提交过降落申请啊,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的呢?我们的航线也是临时决定改变的啊。”
“什么?”中年贵族瞪大了双眼。
“我说我们的航线……”
“等等等等!”诸葛团长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中年贵族打断道:“你说你们是什么六筒航运公司?!”
“呃……”诸葛团长先是听到对方说确实是来迎接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知道自己艘飞艇是六筒航运公司的:“是、是的。”
“你们这不是亲王的专属飞艇?”中年贵族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诸葛团长脑门上的汗开始迅速降落,比飞艇还落得快:“亲、亲王殿下?”
“停!停!都停下来!”中年贵族在直瞪着可怜的团长五秒钟后,大手一举,咆哮着对身后的人群下达了命令。
四周的声音顿时小了下来,礼炮也不放了,乐曲也不响了,不少人纷纷议论:是什么事让咱们城主如此愤怒?这、这不是亲王殿下的飞艇么?城主竟然敢向着那亲王派来的使者这样咆哮……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