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对手?一番大斗下来,战况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就连狱卒甲乙丙丁也在混乱中被愤怒的犯人杀死,也就再也没有人能说出洪中使用杠上开花打破禁制的事情了。
总之,等奉亲王带着刚刚获知此事的万花筒赶来水牢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所有的犯人都逃了出去,所有的狱卒也都一个不剩的全被杀死。奉亲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了关押洪中那间小黑屋里有个三米直径的大洞直通向山壁外面。一道同来的周星心有余悸的道:“这、这是谁干的?该不会是那个洪中吧?”
奉亲王虎着一张脸:“不可能是他干的。这山洞水牢里有雀师来设制过了禁制,除非有三阶以上雀师的水准,谁也不能在这里施展出咒法来……那个洪中不过才摸过雀牌没几天,就算再大的天才,也不可能短短几天之内就修炼到雀师的水准!我怀疑是那个金九天。”
“金九天?”万花筒若有所思道:“他只不过是个二阶雀咒师……对了!”
他突然运气凝神,左手朝半空举起,大喝道:“神兵奥意,海底捞月!”但见大约有十来块赤红色的雀牌迅速汇集到他手中开始了融合,逐渐在万花筒的手中收缩成了一柄刀状,并呈现着融合时的闪闪白光。
“井中月!”随着万花筒的最后一声暴喊,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长大的阔刀,他整个人保持在了一种精神极为集中的状态之中,手中名为‘井中月’的神兵朝那大洞旁边一指:“海底捞月之第一式:牌尽之颠!”
一道白芒疾射而出,朝那大洞旁边的山壁上狠狠撞击了过去。但听轰鸣鸣的钻击声不绝,万花筒依势施展出后二、三式,终于也打出了一条规模和原先洪中那个一模一样的大洞来。
“果然是这样”万花筒收了神兵,定定神道:“我能做到的,金九天也能做到!”
旁边的周星有点搞不懂了:“你们不是都属于二阶雀修者阶段吗?怎么、怎么这三阶的禁制竟然都困不住你们?”
“当然不是困不住他们。”奉亲王道:“老万能打出这个洞来,是因为现在牢里已经失去禁制的保护了,而金九天能打出这个洞来,则是因为他施术的地方根本不是在牢里!”
“不在牢里?!那在哪里?”
“在山洞外面!”奉亲王指着那个大洞外面道:“他是算准了地方,从外面打出一条通道进来的!”奉亲王连连冷哼了几声:“竟然能把我们的秘密水牢了解得那么透彻,连洪中关押地的位置都那么清楚!看来我们还是太小看金九天这混蛋了!”他说着说着,猛的朝侍卫严刚一瞪眼:“金九天怎么会知道我把洪中关来这里了?!肯定是你小子押送的时候不小心不谨慎才会被他盯上眼!我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万事小心,你怎么就是不听?!”
严刚满肚子的委屈,却不敢在奉亲王盛怒之下顶嘴,只得唯唯偌偌的点头称是。
奉亲王骂了几句,看着水牢里残破不堪的一切,怒道:“下我密令!通缉洪中和金九天!生擒者赏钱百万!”丢下这句话,奉亲王一甩手从水牢里钻了出去:“老万!这事交给你负责!一月内抓不到洪中,你这城主之位也就别呆了!但记住,万不可将此事泄露出去,懂了吗?!”
逃出水牢的洪中心情大好,想起那张一举助自己脱险的天外神牌,他忍不住就想抱上手来狠狠的亲上几口。意念一动,那许多天来一直都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藏在鼎里的神秘牌竟然跳了起来,在洪中脑子里点头哈腰的直晃荡,似乎因为这杠上开花施展出来了的关系,它也获得了新的生命一般。
洪中心里一喜,朝它说道:“宝贝儿,难道你是一张有灵性的雀牌?”
那神秘牌方方正正的点了下‘头’,表示正确。
洪中差点就没兴奋得从半空中跌了下去,赶紧拿稳住身形,继续和它交流道:“你到底一张什么样的牌啊?怎么我都看不到你本来的面目?老是有些灰雾笼罩着。”
神秘牌静止了几秒钟,突然一抖,覆盖在它表面上的灰雾逐渐散开,一张花花绿绿的雀牌出现在洪中的面前。
“呃……这是啥牌?”洪中有点搞不懂了。光看神秘牌的表面,只能瞧见些红绿相间的光条在其上不住穿梭,任是无法看出属性来。
神秘牌不安份的一阵乱扭,似乎想向洪中解释一番,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
洪中赶紧道:“不慌不慌,我来猜猜看啊!你看我猜得对不对!”
神秘牌连连点‘头’。
洪中晃动着眼珠子,想了半天,却是想不出个道理来。他记起那天摸牌的时候想摸到一张红中,谁知这念头刚一转,神秘牌的表面一阵光影交错,竟然直接就变成了一张红中!
呃????洪中楞了楞神,心头转念道:莫非是一张鬼牌?
在他所在的地球上,各地的麻将规则有些不同处,比如说四川麻将里就有一种鬼牌。每一盘开打之前,先翻出一张鬼牌来,如果翻到了四筒,那这一局牌里,四筒就是鬼。你只要摸到了四筒,就可以把它当作任何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