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邦显然并不是这里的常客,和这个老头不算太熟,只能直呼其名。
“哟,是马校长啊,马校长回来了啊!马校长你好,这位……这位是你的孙子还是什么?要……要我办点什么吗?”这个叫赵云帆的老头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看到了马卫邦。言语之间,显然没有少给人走后门。
“咳咳。”马卫邦干咳了两声,“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我带他来办个入学手续,随便挂名在哪个黄字班吧,我亲自教他。然后,我旁边那个房子给他住了,不用给他安排宿舍。”
“嗯?”显然是吃了一惊,“你收弟子了?”
“怎么,这可是咱们的马——校长,你不让他收弟子啊?”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故意把马字拖得老长,还重音读了校长二字。
“老赵?这可是马——校长,放尊重点,什么你、你、你的,叫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