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
显然,方修然见得多了,心里倒没什么感觉。
只是,这都是跟夏云美熟悉的人,她有这种心情,他也能理解。
“那他?”
他会怎么样?
然而,方修然告诉她的,远远不止这些,还有前段时间有关于傅弈杀人的案件。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凶手应该是钱立楠。”
什么?
夏云美整个身子都瘫了,她恍惚地看着方修然,问:“就是那个最后连尸首都化掉的那个?”
虽然早就知道,可她还是想确认。
当时听到尸首第二天化作水时,她还说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操作,说凶手简直太没人性了。
所以她绝不相信那事是傅弈干的。
现在,方修然告诉她这个,还说如果他没弄错,可是,他做事向来严谨,又怎么会弄错?
那时去睿城找钱立楠时,虽然钱立楠亲口承认什么都是他干的,可她只当他是故意气她所以才那么说,但没想到,他跟她说的,竟是最大的实话。
而那时,她也是不相信会是钱立楠做的,即使他已经亲口跟她说,她口头上也说要去举报他。但实际上,她心里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也就不存在什么举报他。
“没错。”
方修然认真地回答她。
半晌后,夏云美看向方修然,轻声问:“为,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
他笑了笑,说:“之前傅弈那个案子可能会再次被翻出来,到时候或许会让你出庭作证,所以先让你做个心理准备。”
“作证?”夏云美问,“给谁作证?”
“当然是傅弈。”他说,“傅弈说过,那晚有一段时间,他是跟你在一起的。”
是的,夏云美点头,他们确实在一起过,而且还吵了一架。
只是,此刻她没有心思想傅弈,而是问:“那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钱立楠会怎么判?”
方修然看着她,回道:“死刑无疑。”
死刑……
夏云美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没事吧学姐?”方修然抚住她,看她脸色惨白,“来,喝口水。”
夏云美的眼里流出泪来。
这是克到钱立楠身上了吗?
不,她不应该这么想,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一个月后,阿强的案子开始重新审理,期间涉及到很多连锁案件,也包括当初傅弈的那个案子。
夏云美虽然作为傅弈的证人出席,但他本人却没有来。
说起来,自那日她跟他吵了一番后,两人之间就没有什么交流,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后来,夏云美甚至搬出了他的住所,他也没有说什么。
她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他了,他也从未找过她。
对于钱立楠的控诉,他每一项都承认了,一点点儿都没有否认。
等到最后他被带离时,独独望向了证人席中的夏云美,是那样的不舍。
他第一次流出了眼泪,却依然没有悔恨。
因为他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做,毕竟,他想要的,还没有得到。
出去的时候,夏云美看到了罗丝丝,原来她也来了。
她一脸的平静,望着钱立楠离开后,这才望向了夏云美,莞尔一笑道:“终于尘埃落定了。”
夏云美弯唇道:“你受苦了。”
这中间最苦的人,恐怕就是罗丝丝了。
突然,罗丝丝擦了擦眼角,摇头道:“这苦,也是我该受的。就是辛苦傅弈了,帮我布了这么个大局,不然以我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钱立楠?他太狡猾了。”
闻言,夏云美问:“听说,钱立楠那左眼,就是你弄的?”
“是啊。”罗丝丝叹了口气,“没人能体会我有多恨钱立楠,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真的想将他千刀万剐。弄瞎了他一只眼,算是便宜他了。”
可他现在要死了,她又有多少开心呢?
“没有傅弈的帮助,你恐怕难以见到钱立楠吧?”
听到夏云美这样问,罗丝丝不禁望向她,浅笑道:“怎么听你这话,有些怪呢?”
夏云美直接道:“你去找钱立楠,是傅弈指使的。”
不是问她,而是陈述一件事。
罗丝丝愣了两秒,而后呵呵笑起来:“是钱立楠这么跟你说的吧。”
她摇了摇头:“亏得傅弈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可他偏偏喜欢你,难不成就是因为你对他的不信任,让他觉得刺激有挑战?”
罗丝丝的笑看在夏云美眼里,让她特别难受,仿佛她做错了什么般。
可显然,她从罗丝丝这里得到的答案并不如她原本想的那样。
其实,就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怀疑,才决定了她要向罗丝丝问个清楚。
现在知道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