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就放心吧,这么紧绷着,你不难受啊?”夏云美摇摇头,心里虽然埋怨傅弈,但跟别人无关。
李姐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啊。”
知道她是不会跑了,但还是不敢放松。
其实夏云美睡到快中午才醒,李姐告诉她,傅弈中午回来吃饭,眼看着也快要回来了,她说:“其实先生人挺好的,你给他求个软,说不定下午就能出去了。”
“知道了。”夏云美说。
傅弈她是了解的,不是随便服个软就行的。况且,她也不会服软。
午饭的时候,傅弈还真的回来了,有关于夏云美被关了一个上午的事就像没事一样,冲她笑道:“怎么样,睡得还好么?”
夏云美也笑:“睡得挺好的。”
顿了下,她说:“下午我要去公司,你是送我去还是我自己去?”
傅弈看着她,回道:“昨晚累了,你应该在家休息。”
“昨晚累得是你,不是我。我一直在享受,是你一直在运动。”
夏云美说完,余光瞥到正从厨房出来的李姐又返回去了,估计是不好意思听他们这么直接的对话。
“然后呢?”傅弈问。
夏云美说:“你都能去上班,我为什么不能去?”
傅弈勾唇:“你当然能去,可我怕你跑了。”
“怕我跑了就这样关着我?”
说着说着,夏云美的语气就重了:“我是一个正常人,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关着我?你有什么资格关着我?”
傅弈的脸色逐渐沉下来,夏云美的质问跟昨晚程青的质问一模一样。
她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待在一起久了,连说话的方式跟语气都变得一样了?
他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男人,我有资格对你做任何事?”
“你是我男人?”夏云美呵笑一声,“你顶多是我的床友而已,这也算男人?”
傅弈蹙眉。
终是什么也不想跟她争论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先吃饭,吃完我让你出去。”
夏云美挑眉。
吃完饭,傅弈果然让她出去了,他是带着她一起的。
“去哪儿?”夏云美问。
现在除了公司,她哪里都不想去,她要用很多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她觉得她现在跟傅弈有太多的冲突。
比如对于他将她关在家里这件事,她就很不能接受,她觉得这种行为太不可理喻,完全就是小孩子在闹,不讲道理。
她必须要重新认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傅弈没有说话,也不看她,夏云美不悦地抿着唇,不再问他。她倒要看看,他能将她带到哪里去。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傅弈竟然将她带到了民政局。
“这是什么意思?”夏云美蹙眉。
傅弈冲她挑眉:“领完证后,我总有资格成为你的男人了吧?”
“呵。”夏云美嗤笑,一点也没觉得傅弈带她来扯证她应该高兴,而是不理解他的行为,“你觉得要成为别人的男人领个证就可以了?”
“不然呢?”傅弈问。
夏云美摇头。
她现在才觉得,她跟傅弈之间不仅仅是年龄的差异,还存在三观的不同。
车厢里格外安静,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数分钟后,终是夏云美打破沉默,同时她也冷静下来:“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领证。”
“为什么?”傅弈问,“不想跟我,是想跟谁?”
“跟谁都与你无关。”夏云美眉眼拧得紧紧地,她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说着她就要下车,伸手去开车门,被傅弈一把扯回来,面对他:“你说清楚,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他问得认真,夏云美想要脱口而出的话此刻迅速刹了车,如果随便说出来,势必会伤他的心。
可夏云美的沉默让傅弈有些心慌,他更加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在夏云美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这些天我们在一起难道都是假的吗?”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难道你真的只是拿我当床友?”
“是不是?”他的声音大了些。
“傅弈!”夏云美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需要时间冷静。”
傅弈眉心一蹙:“别跟我说冷静,冷静到最后就是跟我分手。昨天你就这么说了,所以你是认真的?”
“都想想吧。”
最后,夏云美是这样说的。
在夏云美的再三要求下,傅弈放她下了车,看她上了出租车他才离开。
顾朔还没有回来,驰越就他一个人,而且最近又出了一些事,他有些焦头烂额。
可所有一切都没有夏云美想跟他分手来得更重要。
夏云美刚到公司就接到钱立楠的电话。
他说他就在尼顿对面的咖啡馆。
依然是那个地方,夏云美还记得那次他约